软软方才之言,句句都是与皇兄诀别,她半个字都不想带进宫。
温软跪在地上,额头抵在手背并未起身,也不再说话。
永河舍不得她一直这样跪求,走过去把她搀扶起来,极不情愿应下来。
“公主金口玉言,定不会诓骗于我。”
温软起身,不冷不淡补了一句。
永河无奈撇了撇嘴角,叹了口气后使劲点了点头。
她走到门口时,停下了脚步,转身看着温软这边,满脸担心的问道:
“你想好了?真不后悔吗?”
温软屈膝一礼:“恭送殿下。”
永河脸色一黑,气鼓鼓离开了莲香苑。
秋伶从地上起来,绕到小娘子身前,急得直落泪。
“小姐,你这又是何必呢?
靖公子是陛下啊!
陛下是天下之主,就算您嫁进宫中为后,谁又敢阻止呢?”
温软睨了眼她。
秋伶赶紧垂眸,颔行礼不再多话。
温软坐在书案前,提笔顺手画出了红荷轮廓,她顿了顿神,抬手撕了画纸。
秋伶淡淡地看着她,眉眼间尽是担心。
小姐的手都习惯了画红荷,又何必为难自己的心呢。
温软封好信,抬手递过来:
“让福伯送到隐雾山庄,告诉他们务必三日内回信。”
秋伶生怕误事,拿到信赶紧离开。
勤政殿。
萧祯起身下榻。
崔鸷赶紧伺候他更衣。
他站在内殿门口,环顾着里面的画,眼眸眯了眯。
崔鸷看着他的背影,微微叹口气。
永河公主方才在榻前说的那些话,他听着都揪心,何况是陛下。
这些画藏着他五年来所有牵挂和思念,他怎么舍得
萧祯转回身走到书案前,随手抽出一个奏折,开始处理朝事。
崔鸷站在边上,嘴角微微勾起。
陛下就是陛下,哪会那样轻易放弃。
就算是千难万险,温姑娘他势在必得。
“告诉赵真,京城有人鱼目混珠,盯紧点!”
萧祯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崔鸷迅收回思绪,眼珠转了转,打定主意走上前两步,眼中全是谨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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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西域那边的暗探有回信?”
萧祯的笔顿住,冷眼一扫,沉声道:
“西域迷香都用到朕身上了,等暗探传回消息,国丧都完事了。”
闻言,崔鸷脸色一变,紧着两步上前。
“陛下您是说晕倒是因为迷香”
萧祯把笔扔在桌上,眼神一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