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姑娘为了江山社稷和陛下清名,挥慧剑斩情丝,实属大义。
像她这般心系社稷,心怀百姓的聪慧大义的女子,简直就是天选的皇后娘娘。
确切地说,君夺臣妻这件事,在以前朝堂上比比皆是。
更有甚者直接明抢。
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可颠覆朝廷的大罪过,最多就是对皇帝名声有损。
偏就太后主子最在意皇家颜面。
在维护皇族颜面这件事上,她几乎是做到了极致。
但凡有风吹草动,都被扼杀在萌芽中。
温姑娘成了她的心结。
眼见着劝不住皇帝,她想从温姑娘身上着手。
只要温姑娘一死,就再也不会有君夺臣妻的事。
不过
和君夺臣妻的骂名比起来,戕害重臣之后的罪名足以覆国。
百年来安国公府忠心护国,温家军更是英勇善战。
倘若他们知道小主子遭皇家暗害,定会群起造反,到时候大靖会面领最直面的重创。
温姑娘一死,更难想象陛下会做出何事。
他顺了娘娘几十年,这次绝不能让她犯糊涂。
陆怀慎思忖好一阵才迟钝上前,满眼担忧的问道:
“娘娘,她是安国公府最后的脉还望娘娘三思。”
太后脸色阴沉得厉害,听不进去半分。
“听闻江南水患有重来之势,她在江南赈灾时遭遇水患,断不会有人怀疑。”
太后说完往他这边看了一眼。
陆怀慎捏紧拂尘,身子微微一福,俯身领命时,眉头皱得最深。
昭阳殿。
永河把绣绷扔到地上,使劲踹了两脚。
“本宫不绣了,母后罚禁足就算了,还要绣这个鬼东西!”
大宫女彩音进门,看到主子大脾气,加快了步子上前,用手挡着绣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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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这是太后娘娘让您绣得,可千万踩不得!”
永河转身回到椅子前坐下,端着茶杯猛喝了两口。
“殿下,您要是心思烦闷,奴婢陪您出门透透气,就像是以前一样,从后窗偷溜出去。”
彩音小心收好绣绷,跑到小公主身边,用最小的声音说着。
“不去!不去!”
永河随手把茶盏丢在桌上,站起身气得跳脚,烦闷的走了好几圈。
“皇兄不在宫中,软软也不在京城,本宫就是出去了也没意思,哪都不去!”
一想到这里,她就更郁闷。
“皇兄临走没带我。”
彩音眨了眨眼睛,准备上前宽慰时,殿外传来脚步声,小宫女行礼通禀道:
“公主,陆公公求见。”
“不见!不见!你去告诉陆怀慎,不必每日都来察看,本宫安心待在昭阳殿哪都不去!”
小宫女没有动,她略微迟疑上前两步,轻声说道:
“公主殿下,陆公公说有事相求。”
听到这句话,永河猛地转身,眉尾上挑疑惑道:
“他有事相求?
呵!
本公主被罚禁足,能帮他什么事
让他进来吧。”
永河随意摆了摆手,坐回到椅子上。
陆怀慎从外面走进来,恭敬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