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传阎王笑一夜疯魔,最后就杳无音讯了。”
“这可真算上天妒英才了。”
温软光是听着都觉得心里压抑。
“所以,奴婢敢断定,他绝不是阎王笑的徒弟,估摸是想打阎王笑徒弟的幌子,谋一时之名吧。”
秋伶说到这里,脸色缓和不少,看着温软浅笑道:
“不得不说,他会解九恨生的毒,足以证明他见过阎王笑。
就算他没拜成师,至少他也是偷学过艺。”
温软看着她,心里越来越乱。
以前只当是她是父亲给她选的小丫头,从没想过,她竟懂得这么多。
而且她三岁学医的事,她才知道。
一直以为她是七岁进府的时候学的。
怪不得她能在识香断药胜出,原是她早就医毒有成。
“阎王笑到底是什么人?”
温软一直在想这个事,温家军常年在边境,很少回京。
他们看到玉珏时的反应,绝非听说过这样简单。
“他是个很薄情的人。”
薄情?
她为何会用这个词形容他?
“他生性凉薄又绝情,但是对世人极好。”
说到这句秋伶苦笑一下。
“常常怜悯边境伤兵可怜,所以他常去边境之地,救助快死的兵士。
也常常去困苦受灾之地。
他爱百姓,爱兵士,爱难民,哼就是不爱他的妻子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眼眶在她眼中打转。
除了眼泪,温软还看出了恨意。
“你师父是他的妻子对不对?”
温软声音很轻,很轻,生怕触碰到她内心伤处一样。
秋伶猛然抬头,眼泪滑落下来时,眼中被错愕替代。
“我若猜得没错,三岁背你上山采药的师父,就是阎王笑的妻子吧。”
秋伶苦笑着点点头,双手掩面哭了很久,等到情绪缓和下来时,她继续说道:
“我师父叫雪娘,人如其名,肌肤胜雪也是个美人。
她常年住在深山中采药,晒药,熬药,从不进人世中。
后来,同是深山采药的阎王笑碰到了师父,两人常常切磋药理,天长日久就有了感情。
在山中生活了三年,阎王笑说他研制了一种新毒,当着师父的面用在了他自己身上,只是考验师父能不能解开。”
秋伶看了眼温软,吸了吸鼻子说道:
“就是九恨生!”
“九恨生不是一种飞虫吗?”
温软倏地睁大眼眸,满是震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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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是阎王笑厉害之处。
他能改变虫子习性,在不伤害它们性命的时候,将它们培育成身带剧毒的虫子。
师父为了给他解毒,昼夜不休的配制解药,以至于头大把脱落,眼神也不再明亮。
直到第九天,阎王笑毒倒地,师父总算是研制出了解药。”
秋伶哽咽,眼泪再次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