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林巧云张口便称是楚家外亲表妹。
温软当即冷冷勾起唇角,一声冷笑。
楚家历来一子二女,除却她生母,便只剩青鸾宫那位姨母,一生无所出。
论名分辈分,她才是楚家堂堂正正、名正言顺的表小姐。
眼前这几人,顶多是外祖母那边远房旁支的表侄女?
不过是外支疏亲,根本担不起表小姐这份名头。
这般刻意自抬身份,无非是见安国公府一朝蒙难,日渐落魄。
便觉得她无依无靠,想借着辈分名头肆意折辱,可随意拿捏罢了。
“表妹?”
温软冷笑。
“楚家嫡女尚未到场,轮得到你这外戚来编排我的不是?”
她声音清冷,字字如铁:
“我温软今日来楚家,才是名正言顺的表小姐。
为了安国公府,为了家族。
我可以向楚寻缨低头,因为她是我嫡亲的大表姐,是楚家的嫡女。”
她盯着林巧云的眼睛:
“但你不过是个外戚表小姐,也配对我冷嘲热讽?”
林巧云脸色煞白,仓惶后退,直到撞上椅背退无可退。
厅内一片死寂,其他几个女子面面相觑,都不敢再出声。
楚寻缨立在廊下门口,将温软霸气回怼林巧云的一席话尽数听在耳中。
她唇角微微勾起,眼底全无半分恼怒愠色。
反倒掠过一丝玩味,悄然多了几分暗暗的欣赏。
林巧云被温软一番话堵得颜面尽失。
顿时恼羞成怒,脸色涨得通红,当即上前一步,直视着温软正面硬刚起来:
“你少拿辈分规矩压我!
什么正牌表小姐,旁支疏亲,不过都是你一己之词!
你少拿楚家表小姐的身份压人!
谁认你这虚名了?
再说了,你们温家早就和楚家恩断义绝,早就没了半点情分,你凭什么还以楚家正经表小姐自居?
安国公府如今落魄失势,自身都难保,你还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装什么金枝玉叶?
真把自己当回事了!
就算是亲戚,论远近亲疏,也轮不到你在我们面前摆谱说教!
依我看,不过是徒有虚名、硬撑门面罢了!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楚寻缨从外面走进来,绯色罗裙曳地。
她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厅中的景象,最后落在温软身上。
看到她,林巧云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。
也顾不上再和温软对峙,连忙踩着步子快步跑到楚寻缨身前。
一把攥住她的衣袖,眼眶瞬间泛红,摆出十足委屈的模样,抢先开口告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