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上前,躬身道:
“还请娘娘回宫休息吧。”
太后盯着萧祯的背影看了许久,气得浑身抖。
她死死盯着这个从小带到大的儿子,几乎不敢相信这会是他说出的话。
她厉喝一声:
“你当真是疯了不成!朝堂上的人牵一而动全身,丞相、永安侯、兵部尚书,哪一个不是握着实权的重臣?
你为了一个温氏女,竟敢如此胡作非为!
你究竟把大靖的江山放在哪里!“
萧祯静静地看着她火,脸上没有丝毫波动。
待她骂完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深情。
“她于朕而言,不单单是一个女人,而是朕的命。”
太后闻言一怔,张了张嘴,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萧祯继续说道,目光幽深如潭:
“母后想要她的命,干脆先杀了儿子吧。”
此言一出,太后浑身一僵。
她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嘴唇颤抖着:
“你你说什么?”
萧祯没有回避她的目光,反而直视着她的双眼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她出事,朕绝不苟活。您剪除掉朕留给她的羽翼,朕就绝不能再袖手旁观。”
“羽翼?”
太后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,脸上的表情从愤怒渐渐转为震惊,又从震惊转为深深的疑惑。
“你说那些旧部都是你给那个女子留的羽翼?”
萧祯没有否认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太后只觉得天旋地转,她扶着陆怀慎的手臂才勉强站稳。
她盯着萧祯看了许久,才缓缓问道:
“你你究竟是从何时开始,为她布局的?”
萧祯微微垂眸,声音中带着几分自嘲:
“五年前从江南第一眼见到她开始。”
太后闻言,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这个儿子,竟然会在不知不觉间,为一个女子布下如此大的局。
“你”
太后想要说什么,却现自己竟不知从何说起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儿子,心中五味杂陈。
萧祯缓缓走上前,来到太后面前。
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:
“母后,朕知道您是为了朕好,是为了大靖的江山。
但是,您可曾想过,朕坐在那个龙椅上,日日夜夜,究竟在想什么?”
太后怔怔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