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绮兰摆摆手:“放心,之前我给京城跟西北都去过信,有大兄他们在,没问题。”
陈家是气疯了,又不是真疯了。
就算是真找麻烦,也不会冲着制造司来。
最多就是冲着虞晴来吧?
毕竟虞晴之前拒绝了陈闲的好意。
想到这一点,贺绮兰的表情凝重起来:“晴娘,最近几日,我都住你家里了。”
陈家真敢乱来,她还在呢。
怕什么?
陈二爷那个草包,如果不是他姐姐当了皇后,他在京城算个啥?
跑到地方来装蒜来了?
呵!
真敢上门,就真敢打他!
虞晴不明所以,不过贺绮兰愿意护着自己也是人家的好意。
虞晴没拒绝:“那便多谢二娘陪我啦。”
贺绮兰被哄得哈哈笑。
笑过之后还要干活。
丁忧并不意味着放假。
特别是虞晴身上还有任务的。
盈果轩,自己的铺子,不远处的田地,还有制造司的各种创意。
总之,很忙,根本闲不下来。
贺绮兰还好。
每日从虞晴家里出,去制造司点卯,然后再回到虞晴家里,路上顺便打听一下那边的进度。
“卢知府多半是好不了了。”
贺绮兰带着最新打听到的消息,悄悄的进了门跟虞晴分享。
虞晴刚整理完一批西北来货。
是贺听澜送来的。
东西不少而且很杂。
有些小物件,虞晴都没见过。
有点类似于现代工艺,但是差了点东西。
不过,已经很了不起了。
他们朝廷重农抑商轻手工,所以这些东西并不被人重视,研究的人自然就少了。
而且,研究出来,也不敢轻易的拿出来,怕犯了忌讳嘛。
但是,番邦那边可能不管这些吧?
大家就各种奇思妙想了?
虞晴也不太懂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