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想市能有今天,靠的是全县老百姓兜里的真金白银。”
许意的声音通过喇叭扩音,在整条街上回荡。
“这钱,我许意不能一个人全揣兜里。”
台下的顾客面面相觑,周县长也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主席台。
许意打了个手势。
老李抱着红色木箱走上台,木箱砸在桌面上。
箱子正面用白漆刷着四个大字:助学基金。
“从今天起,意想市每天总营业额的百分之一,直接存入这个箱子。”
许意指着红木箱。
“这笔钱,专门用来资助县里交不起学费的穷学生。不管是买铅笔本子,还是交书本费。只要村大队开证明,直接来这领钱!”
人群安静了两秒。
紧接着,爆出喧哗声。
百分之一的营业额。
意想市现在的规模,每天流水上万。一天一百,一个月就是三千块。这在这个工人月平均工资不到五十块的年代,是一笔巨款。
“许大善人啊!”
前排一个裹着旧棉袄的老头突然喊了一嗓子。
声音很快传染开来。
掌声、叫好声混成一片。
周县长站在台下,鼓起掌来。
许意放下麦克风。
许意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的汗。
晚上十点。
市打烊,厚重的卷帘门拉下,隔绝了外面的寒风。
二楼总经理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飘着钞票的油墨味。
办公桌上堆满了人民币。
财务人员正埋头数钱,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成一片。
许意靠在皮沙上。
她脱了鞋,双脚踩在地毯上。
连续站了十三个小时,小腿肚肌肉僵。
门轴转动。
陆征走进来。
他反手锁上门,咔哒一声。
脱下警服大衣,挂在衣架上,走到沙前,挨着许意坐下。
沙陷了下去。
陆征身上带着冷气和烟草味。
“周县长晚上在局里开会,点名表扬了你的助学基金。”陆征开口。
“花钱买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