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颈的皮肤都被搓红了,那印记,还死死烙印在上面。
宴茗秋勾勾唇,只是冷眼瞧着言浅之的一举一动。
就像……看猴戏一样。
他取出腰间的白孔雀羽扇,哗啦一声就打开了。
轻摇间,再度朝女孩儿开了口。
“看来,小妹的演技,也稀松平常得很啊”
“这白色的印记,明显有些年头了。”
“用烧红的针尖沾着染料,一点点刺上去的玩意儿……”
“小妹却说不知道怎么回事?”
“莫非,你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?”
说话时,宴茗秋几乎是全程紧盯言浅之的脸颊。
生怕放过一丝丝细微的表情。
但……
她依旧从容不迫,未显露半分怯意。
还气定神闲的回复道:
“是啊,浅儿已经是死过无数次的人了。”
“烙印、伤痕,甚至为奴的刺青,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东西。”
“阿宴哥哥要是这么感兴趣……”
她顺势解开胸前的丝带,“那浅儿脱给你看啊”
言浅之的动作很快,眼看着就要扯开衣领了。
但宴茗秋已经先一步转过头去,温怒道:
“放肆!!”
言浅之歪歪头,一脸无辜。
“咦?不是阿宴哥哥先对浅儿的印记感兴趣的吗?”
瞧着男人的耳根又染上一抹绯红,她便一步步凑近,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后颈的印记是最小的。”
“浅儿左臂上有,小腿上有,后腰上有,就连……”
她几乎是贴在宴茗秋耳畔说了句:
“胸前,也有”
“阿宴哥哥,需要浅儿一个一个的跟你解释,它们的由来吗?”
此话一出,那抹绯红已经在宴茗秋的脸上彻底晕染开来。
就连脖子,都红了个彻底。
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,甚至顾不得思考。
独属于女孩子的脂粉香气萦绕鼻尖。
宴茗秋死死闭住双眼,方寸大乱。
下一秒就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房间。
随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言浅之才不紧不慢的将衣服重新穿好。
她无奈的摇摇头,感叹道:
“脸皮这么薄还有胆子来试探我?”
“搞笑!”
见状,一直不语的系统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担忧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