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是反应好半晌后,才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但对言浅之这种级别的美人,他向来不会太心狠手辣。
甚至还饶有兴致的叹息:
“姑娘真是谬赞了,这样的话,淮南王可承受不起。”
众人皆以为方才那句话,已经是言浅之放肆的极限了。
殊不知——
她微微勾唇,下一秒就掩面轻呼道:
“你怎知淮南王承受不起啊?”
“你又不是淮南王~”
听了这话,谢执礼松了口气。
他就知道,这天下没有人敢对自己放肆。
原来这姑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,刚才纯属闹了一场乌龙啊
他笃定,言浅之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后,一定会改变主意,重新献媚于前的。
于是,他站起身来,还理了理衣襟,郑重其事道:
“让姑娘失望了,本王正是淮南王,谢执礼。”
他的目光紧盯言浅之那张水灵灵的小脸,似乎很期待她在得知自己身份后的有趣反应。
但,言浅之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。
还十分痛心疾道:
“是挺失望的。”
“只看阁下的行事作风,还真没半点皇室贵胄的风范”
“小女子眼拙,只以为阁下是市井中哪位轻薄粗鄙的老嫖客呢”
眼看谢执礼的脸色越来越黑,在他怒之前,言浅之后微微颔,十分敷衍的朝他行了个礼。
“小女子初入京中,口无遮拦又不善交际……”
“素闻淮南王殿下心胸宽广,是最和善的人,还望殿下莫怪罪”
她说得委屈巴巴的,不知道的或许真的会以为,她方才只是无心之失。
这样一来,谢执礼的脸更黑了。
这丫头不仅言语上辱骂自己,还率先堵死了自己的后路……
要是自己真的当众找她麻烦,可不就成了‘心胸狭隘’之人了???
他心里一万个窝火,但盯着言浅之那张娇美的脸,他最后直接笑出了声。
也是,美人嘛
都是带刺的。
若一味温顺,那便没什么趣儿了。
谢执礼爽朗的笑道:
“自然不会怪罪。”
“不知,小姐是何人啊?”
他眼睛微眯,缓缓凑近,还带着几分暧昧道:
“方才没记错的话,宴茗秋唤你浅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