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瑶思索片刻,最终还是坚定的点了头。
“是,瑶儿但凭小姐做主。”
“必对小姐忠心耿耿,誓死以报!!!”
言浅之无奈的摇摇头,因为她不相信任何人的忠心。
她只相信自己。
之所以留下卢瑶,也仅仅只是因为,守诺。
于是,她眉尾轻扬,朝卢瑶笑道:
“用不着你死。”
“我还有事,暂时先不回府,你坐上言思瑜的马车,陪她一起回去吧。”
“还有,若她有什么动静,好好留意就是。”
卢瑶利落的应下,下一秒就跳下了马车。
至于一直躺在言浅之肩上的宴茗秋,此刻也终于睁开了双眼。
他脑袋仍旧晕乎乎的,吸了太多的曼陀罗花粉,此刻觉得浑身滚烫。
因为那种马的缘故,此刻他还直犯恶心。
黯淡的双眸瞥了眼一旁水蓝色的外袍,宴茗秋立刻艰难的皱起眉头,极度厌恶道:
“扔……扔掉……”
“脏死了……”
闻言,眼前只是轻抚他的丝,哄小孩儿似的柔声安慰道:
“好好好。”
“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待回了国公府,我亲手替你剪的稀巴烂,然后烧掉,可好啊?”
宴茗秋的额头越来越滚烫,他低声呢喃着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原本白净漂亮的指尖还在不住的扯动衣领。
不扯还好,这么一扯,言浅之立刻注意到了。
此刻他的身上已经长出了大片的红疹,
应该是……
过敏???
原本,瞧着宴茗秋的样子,言浅之只以为他是被那种马谢执礼下了什么药呢。
如今看来,这谢执礼为了那档子破事儿,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。
宴茗秋的症状,明显是严重过敏。
要是一个弄不好,会窒息而死的。
不过,还好方才宴茗秋保持住了清醒。
若是他以现在的状态被谢执礼搞上床,那……
可就悲催了。
言浅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,微凉的指尖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,无奈道:
“阿宴哥哥,你是对什么过敏啊?”
言浅之心想,必得赶紧避开过敏原,不然宴茗秋可能活不到回府。
额上的凉意让怀中的男人稍稍清醒了几分。
宴茗秋疲累的抬眸,语气十分涣散,几乎是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三个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