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实在是放心不下。”
言浅之一手堵住流血的鼻孔,一边木讷的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
总之,现在回不回太师府,对她都没什么影响。
不过……
一想到方才的情形,言浅之就抓住言思瑾的衣袖,可怜巴巴的补充道:
“那,就由哥哥去照顾阿宴哥哥吧。”
“男女有别,浅儿是不敢再进去了。”
“不然……还得流鼻血呢。”
她这话语里满是幽怨,不过,一心担心宴茗秋和言浅之的宴茗秋并未多想。
只是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那浅儿先坐在秋千上等哥哥吧。”
“大夫应该很快就来了。”
“到时候,给你俩一起瞧瞧。”
叮嘱完言浅之以后,言思瑾便提起衣摆、迈上石阶。
一步步走进了宴茗秋的房间。
此时,宴茗秋依旧昏迷着,那红色的斑点,甚至已经蔓延上了脖颈。
言思瑾实在是担心,想瞧瞧他身上的状况是不是更严重。
但——
掀开被子的一刹那,他如遭雷劈!!!
“这……”
“这些糊涂奴才,居然不给阿宴穿衣服!!!”
言思瑾又气又恼,一边打开衣柜给宴茗秋找衣服,一边冲门外的呵斥道:
“是谁服侍的阿宴洗澡!!!”
“竟能如此草率!!!”
“国公府养着你们,是吃白饭的吗!!!”
这时,领着大夫进来的小厮赶忙答了话。
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几乎是当着屋内所有人的面,回了句:
“言大人息怒,这……”
“方才国公爷沐浴,确实不是咱们伺候的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是言小姐服侍的呀……”
此刻,言思瑾本来就在气头上,他甚至没注意听这话的主体。
继续低吼道:
“这般不懂事的奴才,就该马上……”
卖字还没出口呢,言思瑾找衣裳的动作瞬间定格。
手中丝滑的锦缎,也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。
他神色木讷,脑中仿若一团火药炸开。
硬是过了好一会儿,才呆愣愣的重复道:
“言……言小姐?”
小厮连连应声,“是啊,正是您的妹妹,如今在后院秋千上坐着的言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