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更加得寸进尺的欺负他……
不过此刻,她分得清孰轻孰重,于是笑盈盈的朝管家挥了挥手。
“那个,你先下去吧,我跟阿宴哥哥有些私房话要说。”
管家眼波流转,瞧了眼自家国公爷应允的神色后,才快步退了出去。
还不忘带上了门。
空气霎时变得安静。
宴茗秋仍垂着头,白净修长的指尖染上了些粉。
就像言浅之从前最爱吃的‘美人指’葡萄一样,格外惹人爱怜……
见宴茗秋死死抓住被单的一角,还不敢抬头直视自己的模样,言浅之心中暗爽。
有一说一,上辈子做杀手的时候,她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。
或高冷帅气、或温柔体贴,亦或是小鸟依人的,她都无甚有感。
但宴茗秋不一样……
从见他第一面开始,她便觉得,这个男人很特别。
他善于用一副娇花的外表蛊惑世人,但……内在却大有乾坤。
而对于言浅之来说。
至少迄今为止,这男人的内、外,她都挺感兴趣。
且,她自己也后知后觉。
对于宴茗秋,她内心深处甚至藏着几分隐晦的——
占有欲。
“放心。”
她正想着,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划破寂静。
宴茗秋沉着道:
“我知你并无恶意。”
“但事情已经生了,你又是阿瑾的妹妹,我自会负起责任。”
他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言浅之已经先一步插了话。
“打住打住!!!!”
她快步走到宴茗秋身边,伸手便捧起他漂亮的脸蛋,万分恳切道:
“阿宴哥哥,真不用!!!”
“我当时只是单纯的路见不平而已!!!!”
“要不然,你现在就得娶好多个坏心思的侍女做小妾了!!!!”
言浅之一边轻抚他的脸蛋儿,一边直视他琥珀色的眼睛,说得义正言辞。
“而且……”
她小心翼翼的凑近宴茗秋的耳畔,轻声嘀咕道:
“我……我又没脱你裤子。”
宴茗秋有些没听明白,当即“嗯?”乐一声。
“此话何意?”
言浅之无情的翻了个白眼,只好说得更直白了些:
“我的意思是,方才,不该看的我没看,不该碰的我也没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