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为抓刺客,实则……怕是在逼太师站队啊。
言浅之正想着,太后已经拔剑,轻而易举的挑起了她的下巴。
“刚才不是挺狂的吗?”
“如今见了哀家,怎么跟老鼠见了猫一样?”
太后满脸得意,倒未见太多悲伤的神色……
莫不是,淮南王根儿没废?
言浅之淡定的朝太后行了礼,随即回复道:
“太后娘娘言重了。”
“臣女,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言语间,言思瑜已经扶着老夫人,十分自觉的站到了太后的身后。
至于方才还对言浅之言听计从的侍卫们,现在也两难起来。
最后,面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后,他们直接放下了刀。
此情此景,太后很满意。
她稍微歪歪头,那些侍卫便将言浅之围了起来。
“哦?”
“言二小姐歪理倒是一大堆。”
“既如此,便进了天牢,慢慢说吧”
侍卫们正欲动手,言浅之却丝毫不慌。
她镇定的看着太后,那深邃还杀意四散的眼神硬是将太后都吓了一跳。
“太后娘娘此言差矣”
她眼神扫过四周,面色平静道:
“方才所有人都瞧见了,是这些人想以莫须有的证据逮捕朝廷重臣的家眷。”
“还想给太师府扣上反叛的罪名。”
“这在大祁,可是诛九族的大罪。”
“所以臣女下令,让府中侍卫解决掉这些心怀叵测的歹人。”
“这不仅是为太师府出气,也是为朝廷,为陛下除害!”
“敢问太后娘娘,臣女——何罪之有啊?”
太后冷笑一声,神色更加诧异了。
像言浅之这样大胆的人,她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倒有点儿意思。
也难怪,自家儿子即便重伤,也都还惦记着她。
若是有这样一个人,时时在谢执礼身旁出谋划策……
那即便是没有太师的支持,自家儿子即位的概率也会大上许多。
想到这儿,太后的态度柔和了不少。
她稍稍一扬手,周遭侍卫便收敛了兵刃,一个恭恭敬敬的为言浅之让开了一条出府的路。
太后也扔了手中的剑,面色和缓的冲言浅之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