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而后还是坦然的问了句:
“姑娘能有如此周密的安排部署,身后,当真无人指点???”
言浅之不恼,而是一字一句,再度重复道:
“我做一切,皆由自己。”
“也,只为自己。”
徐老将军颔,这是……彻底明白了。
眼前这姑娘……是想称帝啊。
但,任凭言浅之的布置再周密,徐老将军也都有自己的疑虑。
因为,时至今日,言浅之有的,也仅是一颗聪明的脑袋,和许多能实现的想法而已。
她身后没有强大的依托,可是很容易后继无力的。
如此一来……
自己所带领的两千多人,都要死。
于是,他纠结再三,也只是道了声:
“姑娘的意思,老夫明白了,但……容老夫好好想想吧。”
言浅之并未步步紧逼,而是摘下腰间装着两味药的荷包,礼貌的放在了面前的破木桌上。
“好,本就是托付身家性命的事。”
“老将军谨慎些,是应该的。”
“若老将军想好了,请于七日内,拿着这两味药去衡国公府,找宴茗秋。”
“宴茗秋?”
徐老将军惊讶道,“大祁最年轻的常胜将军……”
“你,竟还与他有交情?”
言浅之携着魏知意缓缓起身,只是笑道:
“不知算不算得上是交情。”
“但,我与我仰仗的一切,皆互为依托。”
“无论何时,皆不会孤军奋战。”
她知道老将军的顾虑,所以这句话,也是说给他听的。
如今,已经临近黄昏,言浅之也不打算久留。
简单的行了礼后,便带着魏知意离开了营帐。
徐硕心里跟打鼓似的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于是,连忙追了出去。
“等……等一下!!”
她支支吾吾的叫住了前面的两人,想说些什么,但喉咙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样……
徐硕尴尬极了,果不其然,下一秒,言浅之便问道:
“少将军,还有何事吗?”
徐硕按捺不住的心跳加,但又极为不甘心。
纠结之下,他只好紧紧握拳,几乎是从嗓子里艰难的挤出了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