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茗秋说得云淡风轻的,好似,这并不是什么大事。
言浅之也并未觉得有多么严重。
退一万步讲,若是宴茗秋真的喝了那东西……
自己稍稍帮他纾|解一下,不就行了??
简直是小意思嘛
见两人都无异议,徐硕也没再过多纠缠这个话题。
而是将后日要献药的细节,一一跟言浅之和宴茗秋沟通好了。
带他离去,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。
茶楼的包间突然变得安静,那壶清淡的茶,也已经见了底。
言浅之说得有些累了,她伸了个懒腰正想起身,却再度被宴茗秋拽进了怀中,紧紧抱着。
“唔……”
言浅之有些猝不及防,但跌入这清香萦绕的怀中抱,体验感不算太差。
于是,她未有半点不悦,而是柔声开口:
“怎么了?”
“这就舍不得我离开了?”
宴茗秋默认,沉寂好一会儿后,才不高不兴的嘀咕道:
“你怎么……不送他?”
“不怕他像来时一样,再被巡防的官兵抓了?”
这话,带着浓浓的醋意。
不仅是言浅之,就连大黑和小白也听出来了。
【啧……不至于吧?】
大黑不解道:
【我先前以为,他俩只是情敌相见,互相看不顺眼的小打小闹来着。】
【却没想到……】
【他竟这般忌惮徐硕的存在啊???】
【咦】
【真不知道是徐硕魅力太大,还是宴茗秋对自己太没自信啊】
言浅之自然能听出,这话语中的自卑和委屈,也便摸了摸他的头,温声回应道:
“无论是京城的路线,还是城中的布防。”
“来时,已经带他熟悉过了。”
“若他连脱身出城的能力都没有……”
“那,似乎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。”
“倒是阿宴哥哥……”
说着她就轻轻用指尖蹭了蹭他的脸颊,几乎是在他耳私语道:
“为什么,那么在意徐硕的存在啊?”
“莫不是,真觉得浅儿是三心二意,始乱终弃的浪荡之辈?”
“不。”
宴茗秋不假思索的回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