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浅之认认真真思考了片刻,随后坚定摇头:
“没有。”
“你是唯一一个。”
说到这儿,连言浅之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。
因为她上辈子活了二十二年,但却从未跟任何一个男人有所沾染。
一是没空。
而是,的确没兴趣。
至于这宴茗秋嘛……
他属实是个例外。
不过,迄今为止,这例外……还挺让人愉悦的。
……
快到正午,宴茗秋却还不想跟言浅之分别。
他知道,她是铁了心要入宫的。
如今见面尚且不易,以后怕更是难上加难。
于是,他索性厚着脸皮登门拜访。
明面儿上说是要找言思瑾下棋,但其实,他只为她而来。
自在院内,魏知意已经细细写了一上午的宫廷逸闻。
才写了不到一半儿,窗外便传来动静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言浅之就利落的翻身进来了。
瞧着她额上的冷汗,魏知意有些无奈,也便起身,将早已经晾凉的蜂蜜茶倒了一杯递上。
“如何?”
言浅之将清甜的茶水一饮而尽,换了身装束后,才笑盈盈的回了句:
“还是要感谢老师。”
“若不是您那一大袋粽子糖,只怕他们不会这么快就做好决定的。”
“这不,成了”
魏知意掩面轻笑,也便毫不避讳的回了句:
“我那粽子糖可不是凡品,寻常人还买不到呢。”
“如今为了帮你,一颗都没剩下。”
“于情于理,浅儿是不是都该赔我两袋啊?”
言浅之很喜欢这样轻松的跟魏知意谈话,就像是……
家人一样。
她系好衣带,簪好珠钗,这才习以为常的问道:
“老师,是要带给妹妹的?”
“那位……欢儿?”
此话一出,魏知意又沉默了片刻。
但她并未隐瞒,而是略带愧意的笑道:
“是啊。”
“母亲去世后,欢儿便是我唯一的亲人了。”
“于我而言,她的重要程度,胜过一切。”
魏知意说得认真,言浅之也心领神会。
原本让清狸收集魏言欢的错处,就是为了威胁魏知意。
如今看来,完全没有必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