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喝自己去拿,里面多得很。”
“至于赴宴……”
“我与阿宴都不喜欢无关紧要的人出现。”
“所以,大可不必。”
这话,似乎说得更绝了……
言思瑜心里恨得牙痒痒……
明明言思瑾对所有人,哪怕是路边的一个陌生乞儿都能如春风般和颜悦色。
但对自己,却冷淡到了这样的地步……
言思瑜被气得直哭,似乎是想用这梨花带雨的模样惹得言思瑾怜惜。
“哥哥……”
她啜泣着握住言思瑾的衣袖,嘤咛似的撒娇道:
“明明都是哥哥的妹妹,为何哥哥视二妹妹为掌上明珠,却要将瑜儿称作无关紧要的人?”
“难不成,哥哥真的就这么讨厌瑜儿吗?”
言思瑾利落的收回自己的手,毫不避讳的直言:
“是。”
“我讨厌你。”
“至于理由,你自己心知肚明。”
言思瑾甚至不屑于用言思瑜亦或是‘瑜儿’去称呼面前的女人。
因为……
她不配。
“虽说我不知道你今日意欲何为,但我奉劝你一句。”
“好自为之。”
“若再起什么非分之念犯到我手里——”
“我要你的命。”
说罢,就毅然决然的拉着宴茗秋转身离去了。
独留言思瑜一个人在原地瑟瑟抖……
从前,她只知道言思瑾或许讨厌自己。
却没想到……
他竟厌恶自己到了这等地步。
如此一来,言思瑜可犯了难……
原以为,言思瑾是最好性子的如意郎君。
自己对他下药这事儿,虽然龌龊了一些,但若是能换得一世幸福美满,倒也没什么值得犹豫的。
可若下|药以后,言思瑾仍对自己置之不理,甚至不想负责任,那——
自己这辈子,不也完了吗?
这样的纠结情绪,一直持续到了深夜……
月色阴沉,言思瑜仍一个人落寞的坐在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