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也想清楚了。
无论为救母,为大计,还是……为阿浅。
这一步,都值得走,也必须走。
他本就隐忍了多年,如今,也是时候闹出些切实的动静了。
想到最后,他鼓起勇气看向言浅之,坚定的说了个:
“好。”
宴茗秋面颊依旧羞红,真诚又小声的补充道:
“除了这个,阿浅可还有什么需要用到我的地方?”
“只要你说,我一定办好。”
言浅之完全不客气,她顶住下巴,仔仔细细的想了许久。
突然,他还真想起一件顶要紧的事。
“咳咳……”
她假意咳嗽了两声,这才凑近宴茗秋的耳畔小声呢喃:
“阿宴哥哥的手,可能伸到户部啊?”
得到宴茗秋肯定的答复后,言浅之才贼兮兮的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嘿嘿嘿,浅儿同徐硕他们还做了些小‘买卖’”
“这不,需要阿宴哥哥走后门儿,行个方便”
原以为宴茗秋会问,具体是什么买卖?
但这家伙‘剑走偏锋’,又抓到了什么不寻常的重点。
“徐硕???”
他惊呼一声,明显不悦了。
“怎么又是他!”
一人俩统沉默片刻,几乎是异口同声道:
【好样的……】
【不愧是醋王。】
爱意是真的,可互相防备也是真的。
所以,现在的言浅之并不打算将自己的全部都透露给宴茗秋。
就像他时至今日,依旧没告诉自己有关他的一切。
“哎呀”
言浅之故作娇嗔,熟练勾住他的脖子开始忽悠。
“徐硕跟你又不一样。”
“他只是合作伙伴,但阿宴哥哥不仅是我的帮手,更是我唯一的爱人呀”
“这还差不多……”
“那,阿宴哥哥帮不帮人家嘛”
“不过就是替那些外乡伙计做几张户籍而已,不难的”
徐老将军带着老弱妇孺进京投靠,这些人,自然可以得到名正言顺的户籍,也禁得起查验。
可剩下要建立‘暗夜’的徐硕等人就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