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……臣有罪,请……请陛下宽恕啊!!!!”
他一个劲儿的在地上叩头,脑袋已经磕出血了都不敢停止。
谢元深并未理会,只是朝众人说了句:
“都起身吧。”
他的直视人群中苍老的徐远帆,随后,目光下移,若有兴致的停在了他手中捧着的锦盒上。
“徐老将军,久仰久仰”
“既是来献药,便随朕一同去淮南王府走一遭吧。”
徐远帆恭敬的颔。
他走上前去,身后那些老弱妇孺却被挡在了外面。
见他皱眉,谢元深又在补了句:
“放心,徐老将军的来意,朕已知晓。”
“若这药真的有效,朕自然如你所愿”
如此,徐远帆不再多话,只好跟着谢元深去了。
一路上,御辇旁新上任的太监总管杜公公沉默半晌,终究还是开了口。
“陛下真是深谋远虑啊,早早便派人留意了灵药和衡国公府的动静。”
“如此高瞻远瞩,奴才拜服”
这样奉承的话,谢元深并不反感。
他半撑着头,一脸阴沉的笑道:
“有什么好拜服的?”
“你应该觉得朕装模作样才对。”
“表面上与衡国公亲厚,背地里却格外留意他的一举一动”
“有君如此,该畏惧和心寒啊”
杜公公只是微微抿唇,格外恪守本分的轻笑着。
“陛下言重了”
“再好用的刀,也会有伤着自己的时候,怎能不防范着些呢?”
“有君如此,是江山黎明之万幸才对。”
谢元深笑着应声,“既如此,这样的好戏,应该将阿宴叫来一起看才对。”
“你且安排人去吧,直接传他到淮南王府候着。”
杜公公谨遵吩咐。
待一行人到达淮南王府的时候,宴茗秋已经在那儿候着了。
他仍是一身精致的钗环打扮,只是衣衫的颜色偏青绿,较之以前,清雅了不少。
人前,宴茗秋才行了礼,谢元深就急急忙忙的下轿将之扶起。
还拍了拍他的手背,关切道:
“阿宴身子骨弱,昔年在战场上受的旧伤也未痊愈,怎能穿得如此单薄?”
“这不是摆明了让朕挂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