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!!”
“你……你当真看清了???”
言浅之一个劲儿的点头。
这事儿非同小可,即便是皇帝和太后在场,管家也不敢隐瞒。
他颤巍巍的走进了谢执礼的卧房,本想着凑到他耳畔将此事轻轻言说。
却没想到,他偷偷摸摸的样子只一眼就让谢执礼不爽了。
他眉头紧皱,温怒道:
“鬼鬼祟祟的做什么?”
“皇兄又不是‘来路不明’的妖魔鬼怪,值得你如此?”
这样指桑骂槐的话,谢元深已经听惯了。
他只是轻轻一笑,语气也比方才宴茗秋在时平和了不少。
“想来是有要紧家务事吧。”
“既然皇弟身体已经无碍,那朕也先回宫了。”
谢执礼一脸不以为然。
他自觉府中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这种时间……
应该是那些个跟自己亲近的大臣,送来病愈的贺礼吧?
既如此,就该让谢元深听听。
也好让他知道,那所谓的龙椅,旁人有多么希望自己坐上去
想到这儿,谢执礼勾了勾唇,下一秒就朝管家开口:
“本王没什么家务事,是不能让皇兄知道的。”
“你且说吧。”
管家汗颜……
这事要是说出来,损的可是淮南王自己的面子啊。
而且,若是一个不小心惹得主子大怒,那最后遭罪甚至丢命的,还是自己啊……
管家愈犹豫不决,他还想尽力再争取一下,迎来的,却是谢执礼的怒骂。
“本王让你说!!!”
“吞吞吐吐的干什么,是本王使唤不动你了吗!!!”
管家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他没办法,只能颤抖着开口道:
“方才……方才有一个穿盔甲的外男,进了姑娘们的含香院!!!!”
此话一出,谢执礼的怒意瞬间僵持在了脸上。
谢元深则是满脸疑惑的问,“含香院?”
“是……皇弟藏宝所用?”
其他人自然是不敢回应谢元深的。
谢执礼皮笑肉不笑,不知过了多久,才虚弱的掀开了被子。
太后吓坏了,连连再给他盖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