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便暂时摒弃了这个想法。
“先不了,得收拾收拾。”
“不然任谁看了,都知道是‘事后现场’了。”
此话就像是助燃剂,更让宴茗秋羞红了脸。
原本只是试个药来着,不算什么大事。
他甚至早就准备好了银针,就连缓解的药物,府中也提前炖好了。
但……
宴茗秋怎么都没想到,言浅之会跟来。
更没想到,她……她居然用手……
方才他昏昏沉沉的,可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此刻,更是羞得恨不能当场缩进床底。
但反观言浅之,明显镇定了不少。
她已命人打了一盆温水来,还拧干毛巾,作势要给宴茗秋擦身。
男人慌了神,赶紧将赤uo的身子缩进了被子里,还第一时间伸手捂住了自己。
“阿浅……我……我自己来就可以了……”
方才昏昏沉沉的时候被那什么也就罢了,如今他已经清醒,哪里还能厚脸皮的要求这样……
而且,在宴茗秋的认知里,男女相悦后,应该是男方照顾女方啊……
如今到了自己这儿,怎么完全反过来了呢?
他越想越羞,再反应过来的时候,那温热的毛巾已经贴上了光洁的胸膛。
“逞什么能?你还有力气?”
言浅之力道极其轻柔的擦着,生怕再弄疼宴茗秋哪怕一星半点儿。
毕竟,她方才的动作和力道太不熟练了,还十分粗鲁。
硬是把宴茗秋给搞得,可怜极了。
言浅之微微抿唇,一边掀开被子继续擦拭,一边温和的问道:
“同是试药,为什么你会这么严重啊?”
“今天看见你晕过去的时候,可把我吓了一跳……”
“早知如此,我便另作安排了,哪儿会让你去受这个磋磨啊。”
宴茗秋沉默片刻,最后还是乖乖的说出了实情。
“因为……我故意的。”
“在试药之前,我才喝了一碗能够并的药。”
言浅之微微皱眉,“为何?”
宴茗秋叹了口气,继续道:
“我从来都知道,谢元深并不信任我。”
“要想长久蛰伏在他身边,最好的办法就是示弱。”
“为此,我从前喝了不少伤身的药,然后买通大夫,说成是战场上带来的,无法痊愈的旧伤。”
“即便好好将养,寿命也不会过十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