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浅之了然的点头,轻飘飘的回了句:
“我知道。”
“因为,我也是”
若非如此,两人可断断走不到今天。
按照他俩的性子,凡乱其心神者,动其意念者……
第一反应,都是杀。
从前,言浅之并未体验过情爱是何滋味,加上身份特殊……
谎言这个东西,几乎已经成了家常便饭。
所以,她并不伤心,也不觉得排斥。
相反,这种相爱相杀的感觉……
还挺有趣的
关于这个话题,言浅之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她只是张开双臂,满脸无奈的在宴茗秋面前转了一圈。
那些‘污垢’,也悉数落入了男人的眼帘。
只一瞬的功夫,他的脸颊再度涨红。
方才的高冷镇定模样,已了然无踪。
似是猜到了言浅之要说什么,他赶忙就用uou的臂膀指了指一旁的衣柜。
“最下面的那一层……有给你准备的衣裳。”
言浅之眉头一挑,一边翻找,一边不可思议道:
“阿宴哥哥房中,竟还为我准备了衣裳?”
宴茗秋低低的应了声,“我想着……早晚会在一起。”
“所以瞧见好看的,就先买下来了……”
“大多数,都送去了太师府。”
“剩下的,就……就全留下了。”
他很想说‘以备不时之需’这五个字。
但……好难以启齿啊。
言浅之倒是不在意。
她今天已经出来太久,再不回去的话,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不必要的幺蛾子。
所以,只是利落的藏到屏风后换好衣服,简单告别后,就翻窗离开了。
这度……来去就跟一阵风似的,宴茗秋都还没反应过来呢。
方才还欢声笑语的屋内,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。
他已经不止一次在想了,若是能早日跟她成婚……
那该多好啊。
……
已是回宫的第二日,魏知意忙完手头堆积的公务,这才想起言浅之交托的事。
她并未拖延,当晚就安排自己最信任的宫女,去宝曦堂约见了那个叫清狸的丫头。
如今,淮南王伤重,太后也不常在宫中,所以,宝曦堂格外荒凉。
清狸出来时,也未被任何人察觉。
这些日子,她每天胆战心惊的,生怕言浅之不按时来送解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