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浅儿,一定照办”
魏知意点头,当即道出了魏言欢的事。
今日选秀,魏容语机缘巧合被赐婚给淮南王的事,魏知意也有耳闻。
虽说她暂时无法入宫刁难自己和欢儿了,可宫中终究凶险。
不为欢儿找一个靠山,魏知意是无论如何都不放心的。
听完这些,言浅之甚至没有思考,立刻点了头。
“好,我待会儿便将她带回来。”
“老师放心,我定善待欢儿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我不会让她做太长时间婢女的。”
魏知意:“诶?”
“此话……何意?”
言浅之微微勾唇,心中早已有了成算。
“那魏容语无功,仅靠魏丞相就能混个县主当当。”
“既如此,跟在我身边,乖巧又懂事的欢儿,为何不能呢?”
听见这话的那一瞬,魏知意有些懵……
因为,她从未有过这样的设想。
一来,她人生最大的事情就是复仇,和保护妹妹平安,无暇顾及其他。
二来,仅凭她自己的力量,是断然无法将欢儿捧上那样的高位的。
所以,即便言浅之只是提出这样的想法,魏知意便已开始感激涕零了……
撵轿不紧不慢的在夜色中穿行,雁儿同魏知意随侍在侧。
而今,言浅之半分困意都没了。
她半撑着头,目光只是不经意间扫视过周围,这些路线和细节,就已经清晰的刻画在了她的脑海中。
言浅之合眸,稍稍比对了下上次进宫时自己记下的路线图……
两幅复杂的路线图逐渐交汇,很快,她就确定了关押宴茗秋母亲那间废弃宫苑的位置。
那儿离自己的琼华宫……
有些距离啊。
不过问题不大,有了魏知意做内应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她正想着,轿辇已然缓缓降落。
言浅之伸出一只手,雁儿立刻乖乖迎了上来,而后规规矩矩的扶着言浅之进了衍庆宫。
魏知意紧随其后。
一众人入内时,云太妃正在摆弄着几大托盘的珠宝饰。
烛光下,每一件饰都映衬着亮眼的花光,可见,价值不菲。
见言浅之来,她立刻收敛笑意转头。
言浅之循例,恭敬的行礼问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