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“时机未到。”
黑衣人松了口气,嘀嘀咕咕道:
“那便好,属下还以为……”
“主上是顾忌着跟夜氏的旧谊,所以一直不忍下手呢……”
宴茗秋冷笑一声,话语中满是压抑的戾气和杀意。
“他们,也配?”
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黑衣人也不再多言。
他将右手握拳,规规矩矩的放在了左肩上。
而后,单膝跪地,格外庄重的朝宴茗秋行了礼。
“是,属下这就回去安排。”
“必不负吾主所托,让那‘夜照安’——”
“有来无回!”
待黑衣人悄然消失在夜色中,宴茗秋这才胸有成竹的勾了勾唇,轻叹了句:
“二十年了,是该变天了……”
……
衍庆宫,谢元深极尽宠溺的温言软语还在继续。
但殿外的宴茗秋听来,只觉得不屑。
因为这些话的背后,只有赤裸裸的虚情假意。
他听着尚且觉得恶心,更别提阿浅了……
果不其然,才听到谢元深这些话,言浅之胃里就直犯恶心。
她强忍住翻白眼和想吐的冲动,直皮笑肉不笑的点了头。
这吃瘪的模样,可让脑海中的大黑小白笑翻了天。
【哈哈哈哈哈,姑奶奶,你这什么表情啊?!!!】
【谢元深的嘴又不是茅坑,至于这么恶心吗?】
小白也笑得直抽搐,险些就短路了。
【哈哈哈哈,是啊浅浅,你这表情管理就跟吃了屎一样!!!!】
言浅之在意识海里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。
吐槽起来,小嘴儿更是像淬了毒一样。
【本来就是啊……】
【听这些恶心话跟吃屎有什么区别???】
【一边跟言茹悦海誓山盟,一边虐原主,又在原主死后念念不忘,还想出轨凌惊鸿???】
【谢元深这傻逼不会以为,自己天下第一深情吧???】
【装货!】
【真特么比马桶还能装!!!】
言浅之越骂越觉得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本就偏向宴茗秋,如今有了这装根男主的对比,更觉得自家阿宴惊为天人了。
那股恶心劲儿还没缓过去,云太妃已经忍无可忍,抬手就想给‘矫揉造作’的言浅之一巴掌。
但,谢元深意料之中的替她挡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