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神情,没有半分波动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”
说着她就掏出了,宴茗秋所赠的那块玉佩。
言浅之问诸葛泠桉,“这玩意儿,也是天下盟的东西对吧?”
“我的天……”
诸葛泠桉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,硬是仔仔细细的观察了好一会儿才震颤道:
“浅浅,这可是天下盟调兵的兵符啊……”
“一共才两块儿,一块在汗王手里,另一块儿不知所踪,你这……”
“等等……”
“刚才长歌说,她大仇得报是因为你跟那个宴茗秋,也就是汗王的义子通了气。”
“莫不是……这兵符是他给你的?!!!”
“我靠!不至于吧,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给你,你俩什么关系啊!!!”
这次,夜长歌也学会了强大。
她轻轻将自己左手右手的两个食指碰在一起,“哝,这个关系。”
见状,诸葛泠桉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,也便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但……
言浅之明显不甚在意。
“你俩这什么表情啊?”
“我跟他的确是那种关系,他隐藏的身份目前对我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。”
“至于以后嘛……”
“他若真心,我自然真心,但他若是算计我,甚至挡我的道……”
她放平手掌,轻轻在脖子前一滑。
“我照杀不误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两人几乎是同时颤了颤。
她们都觉得,言浅之……
似乎比她们以为的,都还要绝情啊。
……
终于到了一年一度母子相见的日子,但这一次,宴茗秋心中却无比惆怅。
自从夜照安死前吐露了他的身世后,他便有些彷徨了。
他不知道当年生了什么,更不知道,自己一直以来计划的事情,还要不要继续进行下去。
但这一切的一切,现在也唯有母亲能给予答案了。
衍庆宫偏殿内,云太妃跟从前一样遣散了所有侍从。
这也算是她给宴茗秋母子唯一的恩典了。
而且,她总以为只要自己手里握着图兰卿画的命,就万事大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