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简七还算靠谱,清狸赶紧小跑到他耳畔低声说:
“劳烦这位兄台,门外还有一位。”
“那是娘娘叮嘱过的,一定要保下的人!”
这闲事既然已经管了,简七没再多言,叫人跟着清狸把昏迷的言茹悦一并带进来后,就让兄弟们继续收拾行装。
连带着两个姑娘,一起带回了京城。
一路上,黑娃心里多少有些忐忑……
刚才在这群小土匪面前装装样子还成,但要真闹到了少将军面前,自己可就完了呀!
于是,他在途中撺掇起了小土匪,想用权位引诱,让他们配合自己悄悄干掉简七。
可小土匪们虽然没文化,是非曲直还是分的很清楚的。
他们都是被简七照看长大的孤儿,于他们而言,简七如兄如父。
只要简七说东,他们绝不往西!
即便简七想要天上的月亮,他们即便是摔死,也会想办法摘下来的。
所以听到黑娃这么说,立刻来了气,索性将他捆了,押解到了简七面前。
简七见状,也不想多浪费时间。
毕竟徐硕现在还在城内等着他么呢,所以只是让底下人看着黑娃。
等到跟徐硕汇合了,再交给徐硕亲自处置。
而彼时的徐硕,也才从皇宫撤离。
未能完成言浅之交代的任务,他属实心里惭愧。
可现在城内太乱了,到处都是谢执礼的追兵……
他们想要在这个时候找两个姑娘,完全是大海捞针啊……
因为提前商议过计划,所以一直隐居在京城的徐远帆也算准时间来到了儿子身边。
他直言,“硕儿,现在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,咱们先撤出城外。”
徐硕摇摇头,“父亲,还不行。”
“还有一个重要的东西没到手。”
徐远帆眉头一皱,“什么?”
徐硕坦言,“玉玺。”
徐远帆扶额,“胡闹!”
“这么重要的东西,谢元深一定是贴身带着的,怎么可能留在皇宫,等你们去找?”
这道理,徐硕当然明白……
“可是父亲,若要名正言顺,这东西必不可少……”
“现在浅姑娘那边还没有音讯,我不能冒险先行撤离。”
“否则要再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,就难了。”
听了这些话,徐远帆顿时无奈到了极致。
“既如此,你方才带人进宫的时候,为何不顺势找一找?”
徐硕:“我倒是想……”
“现在皇宫里都是谢执礼的军队,我们连两个人都找不到,更何况一个小小的玉玺……”
面对自己的父亲,他不想隐瞒,于是底气不足的补了句:
“所以……徐老大留下了。”
“他说要混进谢执礼的军队里,找机会寻一寻玉玺的下落……”
“我不能丢下他,所以得留足了人手,随时准备在城中接应!”
儿子的心情,徐远帆当然能理解。
可是眼下这种状况……
“硕儿,这儿最多只能留五十人。”
“否则谢执礼的军队搜到这儿,根本就解释不清!”
“到那时,八千人正面与十万人对峙……”
“谁胜谁负,不需要为父来告诉你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徐硕坚定道,“所以待会儿就由父亲先带兄弟们撤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