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再度躬身,“回可汗,是的。”
“但听完以后……长公子已经三日未出过房门一步了。”
男人眉头轻扬,就连琴音里都弥漫着几分欢快。
“无妨。”
“长痛不如短痛,让梨儿去陪陪他吧~”
宫人颔,之后便离开了怀安宫前。
……
三人被安排在了一处最豪华的宫苑,宫门口上,却并无牌匾?
言浅之觉得有些不对,立刻询问铺床的宫人:
“刚才所有的宫苑都有名字,为何独独这里没有?”
“有什么说头吗?”
宫人半点不敢让言浅之不快,连连作答,“回少主,这里曾是可汗的妹妹,长公主公输娴的寝殿。”
“原本,这里也是有名字的,叫千福宫。”
“但……因为长公主叛逃,汗王大怒,便叫人拆下牌匾,封宫为禁……”
“一直到前些日子,可汗才叫咱们打扫出来,说是少主您要回来居住……”
这下,言浅之终于知道,墨止为何要让那些臣民都唤自己少主了。
‘公输娴……不正是原主的母亲吗?’
她既是塞外的长公主,又是天下盟的前盟主。
无论从哪方面来看,自己的确都是少主。
“哦,知道了。”她虽然挺好奇原主母亲那些往事的。
可现在要对付的人是墨止,她暂时无暇深究这些。
只能抓住重点,继续问了下去。
“你们唤我少主,那又唤宴茗秋什么?”
她直言,“他是汗王的义子,应该,也算少主吧?”
提到宴茗秋的名字,侍女脸上立刻染上几分桃色。
她攥紧袖子,随后就羞怯的摇了摇头。
“回少主,不是的。”
“少主,从始至终,只有您一人而已。”
“至于您方才所说的那个人……”
侍女的笑意愈明显,“阖宫上下,都唤他——长公子。”
瞧着侍女脸上灿烂的笑容,就连夜长歌跟诸葛泠桉都看出了不对劲。
但言浅之没话前,她们都没有张口。
只冷眼瞧着她继续套话。
“哦,长,公,子,啊~”
她笑得从容,继续云淡风轻的问,“方才怎么一路都未瞧见他?”
“你们长公子,现在何处啊?”
问到这儿,侍女方才还洋溢在脸颊上的笑意,顿时烟消云散。
她瘪瘪嘴,不高不兴的答道:
“长公子……”
“长公子此刻,正在陪阿梨小姐赏花呢……”
“阿梨小姐???”夜长歌和诸葛泠桉终于按捺不住,异口同声的问,“这又是谁?”
言浅之不语,只是抿了口热茶,波澜不惊的听着侍女的回答。
“阿……阿梨小姐,是汗王从狼窝里捡回来的孤女,从小就一直养在身边的。”
诸葛泠桉眉头紧锁,越听越觉得不对劲。
“仅仅只是这样吗?”
“那宴茗秋和她又是什么关系?”
作为言浅之的朋友,侍女依旧不敢得罪,只能诚实回答。
“汗王早就想撮合二人了,所以现在……”
“阿梨小姐,是长公子的未婚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