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???”
诸葛泠桉拼命揉了揉眼睛,只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!
“不是……”她不可置信的问,“怎么会是你啊???”
“阿浅呢?”
“那个小狐狸精呢???”
“还有,我跟长歌一直守着呢,你到底怎么进去的呀!!!”
诸葛泠桉一开口,话就多得没完。
但……
宴茗秋一个字都没回复。
他眸中晶莹,痴缠着回朝殿内望了一眼后,眼底的不舍渐渐被冷漠替代。
最后,竟是毫不留情的拂袖离开了。
“????”
此举,诸葛泠桉更是看不明白了。
她赶忙求助似的拉了拉夜长歌的衣袖,“不是……这到底什么情况啊?”
“我看着……好像,不像寻常吵架那么简单啊……”
她不由得猜测,“难不成,那婢女说的是真的?”
“所以……阿浅不要他了?”
夜长歌的神情也十分复杂,在未知事情全貌的情况下,她无法妥善解答诸葛泠桉的问题。
只能牵着她进了屋,想向言浅之问清事情的原委。
方才殿内的动静并不算小,所以言浅之也没藏着掖着。
她揉揉眉心,平复心绪后才简单的回了句:
“他没有负心薄幸,但一味的怀疑和试探,远比背叛更让人厌烦。”
事情的经过,诸葛泠桉大抵听明白了,可是……
“为什么呀?”
她不解的问,“你虽然称帝了,但没有开后宫,也没跟别人不清不楚的……”
“不仅如此,你还那么信任他!”
“即便刚才听婢女说了那些话,你也并没有立刻相信,而是耐心的去求证。”
“你都对他这么好了,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“居然……还怀疑和试探你?”
“他有什么好怀疑,又有什么好试探的呢?”
言浅之神色从容的抿了口杯中的热茶,只有眼底闪过几丝难以掩藏的落寞。
“是啊……”
她勾起笑容,哑着嗓子回了句,“所以,我有些失望。”
“还有些累……”
诸葛泠桉和夜长歌从未见过言浅之如此沮丧的模样,以前不管遇到什么事情,她永远都是最平静的那个人!
可现在……
可见那该死的宴茗秋有多伤她的心啊!!!
不止诸葛泠桉忍不了,夜长歌也忍不了了。
她扯下腰上的鞭子就愤然转身,“我这就去把他活剐了!”
“长歌,没那个必要了。”
夜长歌才迈出两步,就被言浅之温声叫回。
“我……不要他了。”
“方才也同他说过的,从此以后,各自相安。”
“所以,若眨眼便去寻仇,倒显得咱们有失风度了。”
听完这个话,诸葛泠桉就像是雨后的蘑菇一样,猛然蹿起了身。
“不是!这都敢欺负到你头上了!咱们还要什么风度啊!!!”
说着她就义愤填膺的看向夜长歌,“走!一起去,剐了都是轻的!老娘骨灰都要给他扬了!!!”
“好啦”言浅之握住两人的手腕,再度温声哄道,“为了一个不懂事的‘男宠’,真没这个必要。”
“你们若真打上门去,反而会让别人觉得,我有多舍不得他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