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没记错的话,言浅之今日初见公输梨时,的确曾瞧见过,她腰间挂了一个铃铛装饰。
难不成……那里面装的,就是自己的蛊毒解药???
就在言浅之目光下移,专注的盯着她腰间的铃铛装饰时,公输梨却泪盈盈的转身,很快就从里屋捧出一个上锁的精美木盒来。
好吧……
言浅之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看来这一次,自己又猜错了。
之前她还信誓旦旦的告诉夜长歌,说蛊毒解药这么重要的东西,墨止一定会贴身藏着。
再不济,也会放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,比如寝殿。
这样才安全。
可事实证明,自己还是太天真了。
这家伙非但没把东西放在自己眼皮子地下,反而将其伪装成礼物,早在半年前就已送给了公输梨???
因为暗恋墨止的缘故,公输梨格外珍视这玩意儿。
她很想日日戴着,又怕弄坏。
只得将这宝贝,一层盒子一层锁的藏了起来。
又自己弄了一个仿品挂在腰间,以寄相思……
言浅之控制不住的扶额苦笑,属实是没招儿了……
若非知道其中的关窍,她即便是将整个怀安宫反过来,怕是也找不到这解药了……
至于公输梨,她虽不知道,义父为何会提及此物,但还是乖乖打开了盒子。
双手捧起青铜铃铛,小心翼翼的交了出去。
“义父,在这儿的。”
她知道墨止看不见,所以握住他冰凉的指尖,主动将铃铛塞进了他的掌心。
“您摸摸,梨儿一直都有好好保管。”
墨止笑得清风明月,隔着眼前那层白绫,在公输梨的眼中,此刻的他……
就像是误坠凡尘的仙人,简直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啊……
她只是多看了一眼,就控制不住的心跳加了。
更要命的是,墨止攥紧铃铛时,指腹还有意无意的擦过了女孩儿白嫩的指尖。
虽只是简单一触而过,却让公输梨彻底红了脸……
她就像被他的温度灼伤了一样,赶忙收回指尖。
一时间,懵懂慌乱的视线,甚至不知该往何处安放。
墨止温润的“嗯”了一声,指腹不断摸索着铃铛上的花纹。
一边摸,一边还不忘暧昧的夸赞,“的确保存的很好啊”
“梨儿真是有心了,义父……”
“很欣慰”
见这老不死的还在进一步撩拨,言浅之终于看不下去了。
她一把抢过铃铛,毫不留情的讥讽道,“一大把年纪的人了,连好好说话都不会吗?”
“非要黏黏糊糊,拖腔带调的……”
“嗓子都快夹冒烟了吧?”
“你……你住口!!!”还没等墨止应答呢,公输梨倒是先气愤的站出来,替他鸣不平了。
“即便你是未来的义母,也不能这么跟义父讲话!!!”
“实在是太失礼了!!!”
言浅之明白她是被这伪君子蛊惑了,所以也不跟公输梨置气,而是继续将矛头对准了墨止。
“之前装瞎,现在又变哑巴了?”
“有胆子勾引小女孩儿,却没胆子承认?”
“怎么,看着她为你出头,很爽?”
听了这话,公输梨更加气愤,墨止却没忍住,顿时笑出了声。
“你啊,怎么越来越藏不住话了?”
“我虽然听得很熟坦,但……”
“这可不是一个值得保持的好习惯啊”
这还是墨止第一次引诱别人的时候被打扰,还是用如此坦白直率的话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