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命相诱,就想让自己心甘情愿的对他唯命是从???
还谈什么真心交付???
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!!!
至于美色嘛……
言浅之不屑的勾勾唇。
自己的确是那种人,但墨止绝不是那块儿料!
言浅之正义愤呢,腹中那种熟悉的绞痛就再度传来……
但周围监视人太多,她不能暴露。
只得咬咬牙,心平气和,神色如常的往寝宫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另一边,自两人走后,公输梨也没在留香园多停留。
她一点一点捡起青铜铃铛的碎片,用手绢自己包好后,才踉踉跄跄的去到了宴茗秋宫中。
彼时,他还在不停的用冰块敷脸呢,但那一巴掌实在是打得太狠,要想彻底消肿,只怕还得好些时日。
他敷得专注,脑海中萦绕的,却全是言浅之还未解答的那些谜团。
他不知道她为何突然成了少主。
更不明白她此行究竟意欲何为……
‘朕’?
如今他的阿浅已经是中原的皇帝了,难不成……
是为了一统天下吗???
可若真是这样,她应该带兵前来才对啊……
怎么可能只带诸葛泠桉跟夜长歌呢?
“哥……”
宴茗秋想得正出神,突然被这一嘶哑的声音拉回了现实。
他疑惑的回眸望去,没曾想对上的,竟是公输梨惨白如纸的小脸儿……
“阿梨?”
因为哭得太久,现在的她双眼红肿得吓人。
白嫩的指尖被青铜碎片划伤,明明一直身在温暖的留香园,但此刻,浑身却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。
宴茗秋从未见过她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,赶忙扔了冰袋,将伫立在冷风口的妹妹迎了进来。
“生什么事了?”他取来厚实的斗篷为她披上,又将暖炉移到了公输梨的身侧。
宴茗秋眉头紧锁,待她喝了大半杯热茶,心情稍微平复些后才开始追问。
“怎么会哭成这样?”
“谁欺负你了吗?”
但,不太对啊……
阿梨虽然长得柔柔弱弱的,但仗着汗王的恩宠,在怀安宫中一直都是小霸王般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