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尽量心平气和的摇摇头。
朗木齐从前只听命于宴茗秋。
这样一来,朗木齐放走诸葛泠桉,莫非是宴茗秋的授意???
他又再捻起属于宴茗秋的那颗棋子。
真希望一切都是自己多心啊。
毕竟在墨止的眼里,书中这些npc根本不可能聪明到那个地步。
可若真是宴茗秋的授意,那这场游戏……
也变得太有趣了吧
墨止根据这个猜想继续推测下去:
倘若宴茗秋真的能对言浅之做到这种地步,那么他俩刚才的争吵和诀别,一定也是做戏
如此,宴茗秋不清白,那刚才公输梨的投诚行为,必定也只是为了取得自己的信任。
至于朗木齐嘛……
更是不可用的废棋了。
这样一颗废棋,自己居然还派他去捉拿言思瑾???
墨止如今想来,只觉得可笑。
等等……
他浑身一怔,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更不得了的东西。
难不成,自己派朗木齐去西域活捉言思瑾这件事,也在言浅之的计划之中吗???
如果真是这样……
那自己此前,就太低估这个丫头了!
她这场局布得宏达又精彩,竟险些连自己都骗过去了呢……
可,这些依旧只是自己的猜测。
他仍旧不相信书里这些草包,能配合言浅之完成什么宏达的计划。
尤其是公输梨。
对于操纵人心这件事,墨止一向是很有自信的。
他这一辈子,真正没能驯服的,也只有言浅之一个而已。
至于公输梨,显然只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,还被自己引诱了一年多的时间……
墨止不信,这小丫头也会是个例外。
所以,在送诸葛泠桉出城这件事上,公输梨大抵是清白的。
而宴茗秋和朗木齐……
就得好好试探试探了……
于是,待这具病弱的身体稍有些好转,墨止便第一时间给朗木齐飞鸽传书。
让他这次不仅要活捉言思瑾,还要带回——
诸葛泠桉和夜惊鸿的头颅。
若他真能完成任务,那方才的一切,就算是自己多想了。
若不能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