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未来的义母,迁怒重伤劝架的梨儿……”
“那对于我这个义父呢?”
墨止不紧不慢的质问,“你岂不是要杀之而后快?!”
宴茗秋一怔,赶忙叩头解释:
“不是的,义父对孩儿恩同再造,孩儿怎敢!”
“孩儿……”
“孩儿只是……”
他失落的垂眸,坦诚道:“不瞒义父,对阿浅,孩儿毕竟真真切切的深爱过。”
“所以……即便再失望,即便她明确的说我们已经结束了……”
“可孩儿还是……”
宴茗秋长叹一声,倒有些不知如何说起了。
“孩儿并非对义父心有不满,孩儿……”
“独怨她一人。”
这些话,倒是墨止始料未及的。
原以为,他会极力跟言浅之撇清关系,以此博取自己的信任呢
现在看来,倒也有趣
“过来”一曲毕,他便按住琴弦,饶有兴致的朝宴茗秋勾了勾手。
他乖乖俯身过去,随后就被墨止轻轻挑起了下巴。
“乖孩子”墨止柔声唤着,指尖一点点拨开宴茗秋额前的碎,此刻眼神也温和慈爱到了极致。
“咱们父子之间,何来如此生分的话?”
他笑得眉眼弯弯,半点没了方才的冰凉模样。
“也是义父的不对……”
墨止愧疚道,“你同她的事,义父事先并不知情”
“义父只以为,她是以中原皇帝的立场来的,所以才会提议联姻。”
“而且,你应该能感觉到吧?”他附在宴茗秋的耳边低声倾诉:
“这丫头诡计多端,若不使些手腕儿,根本就无法掌控”
宴茗秋认同的点点头,声音却轻得过分,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。
“嗯,她……的确如此。”
“所以,并非义父的良配!”
见宴茗秋眸中还满是希冀,那个原本被墨止搁置的试探计划,倒是可以提前搬出来了
“是呢”他配合着应和道,“为父也是这么觉得。”
“且,吾儿还对她如此情真意切……”
“既如此,为父又怎能夺人所好?”
说着他就捧出装有剩余所有解药的小黑盒子,稳稳塞进了宴茗秋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