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的力气越来越重,这下,一直在外按兵不动的探子和暗卫们再也坐不住了。
纷纷以最快的度窜进了寝殿里。
“居然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,无休止的向你摇尾乞怜嘛??”
“做梦!!!你做梦!!!”
“言浅之,你给我去死!!!”
眼看言浅之真的快要失去气息了,为的暗卫连忙拔剑,想要挑开宴茗秋。
可此时的宴茗秋已经杀红了眼,对着他们也是毫不留情拳打脚踢。
直到折损了好几名暗卫和探子后,他们才勉强将疯狗一样的宴茗秋给控制住了。
为的暗卫摸了把脸上的血,赶忙上前扶起了眼前奄奄一息的言浅之。
“少主无事吧?”
“滚开!”她不耐烦的一把推开来人,喉咙中满是鲜血蔓延的味道。
言浅之勉强起身,抢过暗卫手上的剑就狠狠往宴茗秋身上劈去!
“疯的畜生!!你才该去死!!!”
死里逃生后的情绪实在是太激动,若非周围的人及时阻止,此刻宴茗秋的脑袋,恐怕已经咕噜噜的滚落在地了。
这样混乱的局面,暗卫和探子们都无法收拾,只能将两人一前一后的押去了光明殿。
彼时,墨止才让太医给夜长歌包扎了脸上的伤口。
听到暗卫将言浅之和宴茗秋一并押来时,还有些惊讶。
了解完事情的全貌后……
更惊讶了。
果然啊,他在心里暗暗吐槽:
自己还是太高估这书里的角色了……
莫说协助言浅之完成什么大计划了,连基本规范自己的言行都做不到……
就比如此刻的宴茗秋吧,眼里只有被抛弃的愤怒和怨恨,全然忘了自己的身份……
这跟粗俗的市井泼夫,有何异啊?
本想着先策反了夜长歌为己所用,现在看来……
没这个必要了。
让她看看待会儿的场面,想必即便是个傻子,也知道该站在哪一边了。
“先带他们下去梳洗一下,再换身干净衣裳上上药。”
墨止轻捻鼻梁温声道,“别让血腥气染污了我的光明殿。”
暗卫颔,约莫半个时辰后才终于将两人扶了上来。
墨止挥挥手,这下,殿内便只剩下他们三人,和藏在屏风后的夜长歌了。
“说说吧。”墨止抿了口茶,一如既往的温和道:
“你们俩都不是小孩子了,有什么事是不能好好商议的?”
“何至于,非要闹到自相残杀的地步啊?”
言浅之狠狠一拍桌,半点不掩饰心中的愤怒,颈上被掐的红痕也还异常醒目。
“这话,你该问问你的好儿子!”
“不体面的是他,起疯来非要置我于死地的,也是他!”
宴茗秋冷哼一声,同样不服气,“还有脸恶人先告状啊?”
“三番两次的戏耍我,辜负我,利用完之后又毫不犹豫将我一脚踢开!!”
“像你这样的人,难道还配活着吗?!!”
言浅之两手一摊,脸色十分难看,显然是没招了。
她立刻转头看向墨止,“哝,看吧。”
“跟你的宝贝儿子,根本没道理可讲的。”
“感情的事,本来就是你情我愿,他自己没本事留住我,现在还要做一个狂的妒夫杀我灭口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