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墨止便攥紧她的指尖,情绪也越来越激动。
“我自问,已经尽可能拿出了自己最大的诚意。”
“可是你呢?”
墨止神色复杂,语气中更多了几分幽怨。
“完全没有尝试过相信我,现在甚至连解药都不吃,还一直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!”
“你且说说,要是你死了,咱们的合作,还怎么进行下去?”
墨止确实有些焦急,因为在弥补自己的遗憾前,若非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……
他不想她死。
“哈?”言浅之疲惫的眨巴着眼,隐约觉得有些好笑。
‘最大的诚意?’
‘解药??’
‘尝试相信她???’
这些话,仿佛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犯,在同别人讲述自己苦心孤诣的积了多少功德,还差多久,便能立地成佛。
言浅之白眼一翻,只觉得荒唐。
可她无论如何,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所以,懒得再浪费口舌了。
“嗯。”她平静的闭上双眼,任由自己的脸色越来越差,指尖越来越凉。
“你说的都对~”
墨止皱眉,本想继续强颜欢笑,但一直隐藏在心里的那团火,终究还是被言浅之的阴阳怪气给勾起来了。
“好好好好……”
他一把推开怀中的言浅之,就像推开什么令人厌恶的脏东西一样。
而后迅起身,有些气急败坏的扬言:
“终究还是我太抬举你了。”
“但你既然如此不识好歹,那这场乏味的游戏,也没有再玩儿下去的必要了!”
说罢,他就毫不留情的拂袖而去!
但……
直到快走出内殿的大门了,墨止才隐约觉到了不对。
身后——
怎么突然这么安静?
按照言浅之的性子,即便她再怎么生气和失望,也断断不会真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???
无论如何,也该有些反应。
要么咽下委屈,继续跟自己逢场作戏……
要么打定了主意不活,毫无顾忌的让自己滚出去……
甚至于,再尝试杀自己一次。
可此刻,典雅的内室安静得可怕。
墨止攥紧拳头,甚至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