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哈?怪胎?】
不黑不解的拧紧眉头,【什么怪胎啊?】
见他一脸茫然,言浅之也便坦诚的指了指自己,【我咯】
大黑嘴一撇,想也没想就反驳,【姑奶奶……你怎么还骂自己呢?】
【你才不是怪胎嘞!!!】
意识到他会错了意,言浅之无奈的摇了摇头,只得进一步解释:
【我不是骂自己。】
【我是在真真切切的感慨我的身世呢】
大黑:【身世???】
这话锋转得有些太快,以至于他还半点都没反应过来呢。
【嗯,】言浅之已经自顾自,继续说了下去。
【刚才墨止的话,你都听到了吧?】
【他说我和他的白月光,本来就是一个人。】
大黑呆愣愣的眨眨眼,【诶?我以为他开玩笑,随口放屁来着?】
言浅之果断点头,【我最开始也这么以为。】
【但他刚才的神情……】
【真得可怕。】
大黑一愣,几乎是脱口而出,【可,那变态不是最会演戏了吗?】
【万一,他只是演技更精进了呢?】
言浅之再度摇头,【放心,迄今为止,他的伪装,还逃不过我的眼睛。】
【所以他刚才所说……】
【都是实话。】
【即便在现实世界里,我跟他相差了整整岁……】
【我跟她的白月光,也的的确确是同一个人。】
大黑:【????】
他茫然的瞪大双眼,就差没把‘怀疑人生’这四个大字贴在自己脑门儿上了!!
【不是……】他拨浪鼓似的摇起头来,【不对不对!】
【他跟她白月光,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吗?】
【姑奶奶你都跟他相差岁了,还怎么同年同月同日生啊???】
原本,这也是言浅之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。
可拥有书中的这些千奇百怪的经历后,她的思维,倒是更开阔了。
尤其是墨止暂时舍弃肉身,将灵魂投入书中世界,只为驯服自己,填补遗憾这件事。
【不难理解的。】她轻叹一声,了然道,【因为在现实世界里,我也已经……】
【‘重生’过一次了。】
大黑愈迷茫,甚至有些开始怀疑自己的知识库是否跟不上时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