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被他一手安排的???
这样全然被人操控的感觉……
可太特么让人窒息了……
【姑奶奶,姑奶奶!!!】
就在言浅之有些情绪躁动时,大黑急切的汇报声,瞬间将她重新拉回了现实!
【他的体温……】
【怎么一直没有变化啊!!!】
大黑急坏了,【明明上次在密室的时候,不是这样的呀!】
言浅之揉了揉眉心,此刻终于清醒了几分。
【害,不急】
大黑:【???】
她尽可能让自己心绪平复了些后,才不紧不慢的解释道:
【现在还没到让公输梨放火的时间。】
【而且……】
她耷拉着眼皮看向大黑,眼神里,还带着几分慵懒和颓靡。
【你没现吗?】
【这喜撵,从始至终距离密室的位置都很近。】
【所以,密室里的介质没被毁掉之前……】
【他的体温当然不会有任何变化】
大黑大脑宕机般【诶?】了一声。
正想看看喜撵距离密室的关系,是否真如姑奶奶所说。
但……
一旁的墨止半刻没有闲着!
这不!居然已经变态到……
在喜撵内宽衣解带了???
【啊???】
【不是????】
大黑控制不住的嘴角抽搐,一时间,甚至有了一种……
想把眼珠子扣下来的冲动!!!
【啊啊啊啊啊!!!】
【看了老男人肮脏的肉体!!!】
【呜呜呜,我要瞎了!!!】
脑海中,大黑还在声嘶力竭的咆哮着!
至于现实中的言浅之……
同样被这举动,雷得外焦里嫩……
“……你……这……”
她对老男人枯瘦如柴的胸膛不感兴趣,但如今的墨止就像着了魔一样……
非要攥着她的手,往自己单薄赤裸的胸膛上按。
一边按,还一边十分卑怯的问:
“浅浅,还记得吗?”
“……哈?”言浅之木讷的皱皱眉,实则盖头下的表情,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‘囧’字。
“记得……什么???”
“诶?”墨止没来由的委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