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自从夜长歌突然出现,墨止心里,便已有些不安了。
尤其是听见她说:
‘火已放,殿已炸,我却仍活生生站在你面前的时候……’
这就表明……
她根本不是在光明殿起火后,才逃出来的。
而是……
早便逃出来,然后藏匿在这附近了。
否则,她如何能得知,自己先前同阿浅说的那些话?
墨止不傻,夜长歌没死,那跟她一起被困小白,也一定没死……
呵呵呵呵……
众人皆无恙,但公输梨的背叛,却是切切实实的。
那不就证明,自己非但没能看破言浅之的计划,反而被她将计就计……
摆了一道么?
可……
墨止仍旧不确定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计划,究竟只是局部出错……
还是从头到尾,皆被她早早洞察了……
若是前者,倒是无伤大雅。
即便密室和里面的介质都被毁,但只要眼前的言浅之尚存,那对自己就没什么致命的影响。
但若是后者……
墨止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那事情……
就有些麻烦了呀。
“哎”墨止尚未回过神来,便听见了言浅之重重的叹息声。
她后退半步,然后……
毫不犹豫的抽回了,被他强行攥住的指尖。
“今日这婚礼……”
“如何还能结得了呢?”
“不……不会的”即便已经隐约猜到了事情的后续,可墨止还是不甘心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会结不了呢?”
他忙不迭凑上前去,想再度抓住言浅之的手,最后再为自己梦寐以求的婚礼争取一次!
就像……
三十年前的那样。
“只……只要我们还在!只要婚礼还在!”
墨止有些焦急道,“天地……亦可为——”
‘媒’字尚未出口,他就猝不及防的扯下了言浅之的盖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