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同样的事情在其他两家也在上演,不过他们都很懵。
&esp;&esp;此时的宫中,方知意正看着眼前的小册子,有了这些太监,他总算不再两眼一抹黑了,太监们遍布宫内,大小事情八卦内情他们就没有不知道的。
&esp;&esp;“御林军的统帅王忠克扣手下?这消息是真的?”
&esp;&esp;福海看着门外在一块嬉闹的小太监,回答道:“回主子,是真的,先前小林子便经常与他们来往。”
&esp;&esp;“那这份名单上面的人,都敢保吗?”方知意的手指划过一个个名字。
&esp;&esp;福海面露难色:“我也不知道啊,这名单是小林子整理的,不过可以肯定这些人都对王忠等人不满,但是奈何王忠背后便是司马家,他们都只敢在背后议论。”
&esp;&esp;方知意的手指停留在一个名字上:“副都统李立,他不是司马家的人?”
&esp;&esp;福海答道:“不是,李立跟随先皇许久,原本即将被提拔做统帅,但是因为因为先皇突然驾崩,这事被搁置了下来,再然后便是王忠直接从边军调来任职了。”
&esp;&esp;“边军?难怪,把克扣军饷那一套都带到这来了。”方知意手指轻敲。
&esp;&esp;“福海,我要你冒险走一趟。”
&esp;&esp;当天福海匆匆出了寝宫,怀里鼓鼓囊囊,他脸上有些担心,还有些兴奋。
&esp;&esp;他按照皇上说的,向李立展示了一张皇上亲手书写的密信,看着李立的脸色震惊,愤怒,随后犹豫,最后竟然是露出一丝贪婪。
&esp;&esp;福海心中忐忑,他不知道皇上在密信上写了什么。
&esp;&esp;李立突然笑着拍拍福海的肩膀:“福公公还真是跟对了主子啊。”
&esp;&esp;福海咽了一口口水,有些紧张:“李大人,这还有皇上赏赐给你的玉佩。”他掏出了怀里的玉佩,李立站的笔直,恭敬的双手接过:“谢皇上!”
&esp;&esp;从这天开始,方知意的寝宫内总是少东西,让福海都有些肉疼,这些东西可都是好玩意,被皇上让人拿出去要么送要么卖的,这也太
&esp;&esp;好在方知意向自己的岳丈哭穷之后,司马慈大方的给他的内库拨了不少银子,这才止住了他继续变卖家产。
&esp;&esp;司马慈也没有多心,那些太监经常从宫外给皇上带东西回来,自己安排的眼线也回报并无异常,他便把心思放在了其他事上,毕竟要处理朝政,又要管外面征战的大军,他最近可是忙得不行。
&esp;&esp;他不知道的是,在方知意的授意下,他的那些眼线一个个的都出了点意外,要么手指断了,要么便是指甲“意外”脱落,个个都有些蔫。
&esp;&esp;福海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多折磨人的法子,他心中对方知意越来越畏惧,不说他是不是皇上,就他那些想法拿一个出来都够朝堂上那些御史骂半天的。
&esp;&esp;原先监视方知意的一个小太监“恰好”撞在了皇上最喜欢的茶杯上,茶杯碎了,于是他被小林子几人带走,回来时面白如纸,他的同伴问什么他也不说,过了几天,又一个茶杯碎了,同伴终于知道他遭受了什么。
&esp;&esp;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的道理福海接收得很好,他带着几张银票找到了俩人,看着福海身后意犹未尽的林公公,俩人分分钟便投降了。
&esp;&esp;孤王5
&esp;&esp;就这样,原本被钉在宫内的眼线一个个叛变,当然也有不从的,不过不从的便“不小心”跌进井里淹死了。
&esp;&esp;福海以及自己的两个副手现在日子好了很多,以往他们不过是让其他太监表面尊敬背后蛐蛐,现在那些侍监看见他们也要尊敬的打招呼。
&esp;&esp;除此之外,方知意还教他们三人习武,这让福海觉得有些神奇,皇上居然会武?虽然皇上说这是他以前小时候遇到个高人教的,但是福海不太信,不过他肯定不可能傻到去质疑皇上。
&esp;&esp;方知意的麻烦也来了,自从和皇后成婚以来,他一次也没去过皇后那里,虽然先后用喝醉了,跌落池塘等等理由,但是现在明显拖不下去了。
&esp;&esp;司马慈不在京中,司马成便学着自己老爹的样子直奔后宫,找到方知意,想要问他为什么不和自己妹子圆房。
&esp;&esp;“这是个莽夫。”方知意在心中给司马成下了定论,脸上笑着道:“司马将军,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?”
&esp;&esp;司马成多少还是知道一些君臣之礼,但是不多:“皇上,我妹子自从进宫以来,你就没去过她那里,是不是对我们司马家有什么看法?”
&esp;&esp;旁边垂首的福海心中惊诧,这句话已经是大不敬了!
&esp;&esp;方知意却拍拍他的肩膀:“其实不是这么回事。”他转头让福海叫人准备点酒菜,司马成要推脱,却听见方知意说了一句:“我要跟我大舅哥喝一杯!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