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沈安行的神色没变,似乎是习惯了这样的事情,“父亲,公司账上的现金都没有两百万。更何况,过几天就要举办大会,把钱取走了,大会上就没钱给兄弟们分了。”
&esp;&esp;“大家会吵起来的。”他又说。
&esp;&esp;沈震天不满地看着沈安行,“股市上不是还有钱吗?”
&esp;&esp;“最近股市行情下跌,还不到卖出的时机。如果现在卖出,不仅没有赚,还会亏很多。”沈安行如实说。沈安行不仅掌管着公司的钱袋子,就连沈家的财务,都是他在打理。
&esp;&esp;“我让你卖你就卖,废话那么多干什么!”听到沈安行的话,沈震天大拍桌子。
&esp;&esp;“好的,按父亲说的做。”沈安行的神色还是没有什么变化。一旁的沈龙倒是高兴得不得了,他抱着沈震天就是爹地前爹地后地撒娇,把严肃的沈震天都哄笑了。
&esp;&esp;“行了,现在也晚了,”被亲儿子哄得高兴,沈震天倒也知道安抚养子,“你今天就在这边住下吧。”
&esp;&esp;“是,父亲。”
&esp;&esp;晚饭很快就吃完了。在沈龙的“撒娇”下,沈震天跟沈母这么晚了,竟然还跟着他到外面去看跑车。
&esp;&esp;那三个人出去后,宅子里就只剩下瑜宁跟她的“养兄”沈安行。虽然沈安行在沈震天身边时听话得像一只狗,但他确实是公司的二号人物,毕竟赚钱跟管钱的人都是他。
&esp;&esp;瑜宁看过原书,所以她知道沈安行的父亲根本不是死于意外,而是被沈震天谋财害命。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瑜宁想着,得趁这个机会,把这条“狗”拉到自己身边才好。
&esp;&esp;于是,看着这晚天气晴朗,繁星点点,洗漱过后,瑜宁便让人在花房里安排了一些红酒水果。她边坐在花房的秋千上荡呀荡,边品尝着醉人的酒以及甜人的水果。
&esp;&esp;接着,她就让人把沈安行叫下来。
&esp;&esp;哥哥,你可以帮我穿鞋吗瑜宁趁沈安行……
&esp;&esp;花房是香江富豪的标配,即便沈震天一家对花房毫无兴趣,还是花了大价钱布置。听说还请了什么有名的设计师设计。
&esp;&esp;花房也是暖房,即便是冬天的尾巴,花房里还有不少盛开的花。花丛中间有一架大秋千,上面铺了软垫和毛茸茸的毯子,瑜宁甚至可以躺在上面睡觉。在秋千垂手可及的地方,摆了一张小圆桌,佣人在上面放了些红酒水果。
&esp;&esp;瑜宁半躺在秋千上,她一边欣赏着如白银般的月光,一边拿起一个洗好的草莓。正当她想要把草莓放入嘴边的时候,沈安行过来了。
&esp;&esp;“大小姐。”他离瑜宁五六米远,脸上还是那副没有什么表情的模样。
&esp;&esp;瑜宁没有把手中的草莓放下,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鲜红欲滴的新鲜草莓,还饶有兴趣地看着沈安行。
&esp;&esp;就像小孩子在比赛闭嘴游戏一样,瑜宁不讲话,沈安行就不讲话。或者说,沈安行对谁都一样,基本上不会主动说些什么,或者主动做些什么。
&esp;&esp;虽然说沈安行是沈震天的养子,但他平时不跟沈家人住一起,他跟原主根本不熟。
&esp;&esp;突然,瑜宁讲话了:“你脸上的伤是被沈龙打的?”她盯着沈安行脸上的红肿。
&esp;&esp;沈安行想了想,说:“今天阿龙少爷过来转钱,我没答应,就起了一点小争执。”
&esp;&esp;“一点小争执?”瑜宁笑了,“他应该是狠狠给了你一拳吧。”
&esp;&esp;“我没能完成阿龙少爷的吩咐,这一拳是我该挨的。”沈安行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变化。
&esp;&esp;“依照你的才能,在香江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人上人。”瑜宁把手中的草莓放下,“在沈家当“下人”,就那么开心?”
&esp;&esp;“父亲对我有再造之恩,我誓死追随父亲,誓死追随沈家。”他平静地说。
&esp;&esp;沈安行油盐不进的样子着实让人有些恼怒,他就像一个美丽的瓷娃娃,让人有种想要摆弄的冲动。
&esp;&esp;瑜宁计上心来,“你说你对沈家誓死追随,我也是沈家的人,也就是说你也会听我话咯。”
&esp;&esp;沈安行跟这个自己名义上的“妹妹”没怎么接触,只是在沈震天的口中知道她长大后不太听话。今晚她把自己叫下来,沈安行还有些奇怪。但经过接触后,他感觉这个妹妹确实有些出人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