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关目标很明确,要么团结合作完成npc的任务,要么自相残杀到结束,两种方式任选,在规定时间内能完成就行。
理想状态下,自然是大家一起完成任务出去……但她猜一定不会很理想,总会有人起鬼心思,无论是为了什么。
不过,这个村子倒是让她想起了一道小学数学类型题,鸡兔同笼……他们这算不算是鸡兔同村?
不会后面真的会遇见鸡兔同笼题吧……祝慕翎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“这踏马到底……是什么鬼东西啊?”瘦猴看字看得头大,忍不住骂骂咧咧。
他也是新人,还是个没接触过类似游戏的新人,心里不免害怕焦虑与烦躁。
尤其是规则上说会死人,没有人会想死,大家年纪轻轻的都没活够,被拐来玩这种东西,太可怕了。
黑风衣青年适时开口了,他轻咳了两声清清嗓子,嗓音低沉带着郑重,“在场应该不少新人,我简单解释下吧。”
“这里是无止境的生存游戏,一月一次,通关可暂时回到现实,失败则死亡,没有尽头,至今没听说过有人脱离成功。”
“你们是被拉进来的新人,成为新玩家的方式有两种,一种是被游戏选中,另一种是被老玩家诅咒邀请。”
“前者是直接拉入,不可避免,但这种倒霉蛋极少,游戏很少亲自挑人。而后者则是会收到快递,里面装着门票、车票、购物卡之类的,只要赴约就会进入游戏,受害者众多。”
第二种正是祝慕翎进来的方式,她就是收到了快递……快递里附带的纸条也清晰地写着邀请人的编号。
邀请她的人是谁?什么仇什么怨,要拖她一起下地狱?
“不过,把媒介给别人的话是可以躲过的,只要对方去赴约了。”他补充说明了一句,只不过大多数人都是自己去,不会送人。
听到他这话,瘦猴立马脸色一白想到了什么,不禁爆了粗口,“草,那演唱会票是我同事给我的!他在跟我竞争同一个升职岗位,他是故意的!”
只要他死在游戏里,升职的就是对方了,虽然对方也未必能多活多久。
“总之,已经被迫进来了就无法改变,只能努力活下来。”黑风衣青年劝慰着,希望这批新人没事不要想不开,“把副本过了,活着出去,多活一个月是一个月吧。”
“规则都看完了吧?先自我介绍下吧,我先来。”他安抚人心地打了个样,率先开口道:“三号,孙阳,身份是小鸡,已经通关了三场的老玩家,还算有点经验吧。”
能有几场的经验就是老人了,在这个游戏里,能活过一年的屈指可数。
“大方说就行,完成npc的任务就能通关,咱们没必要搞什么阵营战自相残杀,都诚实点反而能互相信任。”他温柔地笑着说道。
众人自发地顺时针发言,他身旁的卷发中年妇女理了理头发,温声细语道:“我叫秦慧芳,这里应该是我年纪最大,你们叫我秦姨就行,一号,也是鸡阵营的。”
她没说自己的身份具体是什么,也没说自己是否是新人,隐藏了些东西。
戴着眼镜的少年拘谨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,左手紧抓自己的衣角,抿了抿纯很是紧张,“六号,林宇,小鸡身份没技能,大四学生,新人,请各位前辈多指教。”
说着,他还浅浅鞠了一躬,怪有礼貌的,大学生就是素质高。
“二号,周悦,已过两个副本,鸡阵营,具体是什么就先不说了,保密一下下。”一身运动装的少女靓丽,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,张扬自信地说着,笑起来很甜很漂亮。
她身旁的高个大叔开始发言,这位男士的身高鹤立鸡群,在十人中十分显限,保守估算得有一米九。
男人的肌肉线条很是明显,一看就是常年健身锻炼,脖子露出的皮肤处,还有两道淡掉的蜿蜒疤痕……
祝慕翎挑了挑,什么人什么职业,才能伤在大动脉附近?
他的自我介绍解答了她心中的疑问。
“四号,王国强,现役警察,鸡阵营,新玩家。”男人吐字清晰,一字一顿道,像是回答长官命令似的,干脆利落一板一眼,惜字如金。
这也叫各位新人心底一沉,连警察这种国家官方人员都被拐进来了,看来问题比他们想象中的严重。
不过对于老玩家们已经司空见惯了,乱七八糟各行各业都有受害者。
发言还在继续,他身旁的长裙女人扬起了嘴角,弯了弯眉眼,“苏姚,八号,四场老玩家,身份是……可以让人当天处于不死状态的鸡妈妈。”
她这么一开口,所有人立马支楞起来,直了直腰目光热切了许多,毕竟谁都想被保护。
“想活着的,可以跟我混,带你们通关。”女人的态度很是轻佻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其他人。
她也确实有狂的资本,开局拿了手好牌,一手值得所有人讨好并保护她的好牌,而且她还是老玩家有经验,就更值得交好了。
祝慕翎不是很想在这个时候,打扰她享受追捧的好兴致……但没办法,按站位顺序轮到了她发言。
不好意思,打断一下,她要开始满嘴跑火车了!
谁叫她抽到了说谎成真的技能呢?
“五号,祝慕翎,新人,鸡阵营。”
“武术特长生,擅长柔术和散打,曾获市级散打比赛青年组冠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