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他扭过林梦的身子,让她背对自己,坐着压到了衣柜上。
这个姿势进的极深,捅到了前所未有的位置。
林梦被插的肚子疼,崩溃着尖叫,“不,不要,快被操坏了。”
林渚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温柔,带着情绪的嘶哑,“不会的,小逼很能吃,插不坏。”
“就算插坏了,哥哥给你治,你现在,张开逼挨操就行!”
接着就是继续狠厉的抽插,飞沫四溅,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。
林梦感觉肚子快被插破了,哭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偏偏春药又增强了她的敏感度,让她又难受又爽,整个人一直在极限徘徊。
终于,小逼又喷了,林渚却不顾她高潮的痉挛,继续大力抽插,数次高潮的小穴本就受不得一点刺激,坚硬的肉棒却不顾逼肉的阻拦,继续一查到底。
哗,喷不出水的小逼,竟然直接尿了出来。
尿液漫过林渚紧实的小腹,哗啦啦流到了地上。
林梦不敢看,捂着眼睛抽泣,林渚却拉开她的手,在她耳边哄诱,“没关系的小乖,看见你被插得尿出来,哥哥很开心。”
说着吻了吻她哭泣的眼睛,将她抱起身,又换了一个地方。
两人就这么在办公室里的每个角落做爱,淅沥沥的白浆滴的满屋都是,做到天从亮变黑,做到林梦流不出一滴水,林渚射不出一滴精,才终于停了下来。
林梦在最后一次高潮后,哭喊着睡着了,林渚吻干净了她眼角的泪花,才终于抬身把鸡吧从那口缠人的销魂窟里抽了出来。
肉棒拔出留下的洞根本合不拢,龟头刚退出来,就有一大团白浆争相恐后的流出,糊的她满腿都是。
小逼又红又肿,一看就是使用过度,红肿的乳肉边竟然围了一圈牙印,一看就知道被他吸了个够。腿根奶子,脖子,腰间,他吸得吻痕满身都是,安睡的小脸上满是泪痕,看着好不凄惨。
林渚一边在心中鄙夷自己做的太过,一边又觉得无限的满足,现在她身上,嘴里,小逼里,都是他的印记。
慢慢抱起林梦放到桌子上,林渚拿起湿巾,细细为二人清理。
擦过小逼时,睡梦中的林梦,痛得嘶了一声。
林渚无奈的轻笑,一边继续放轻动作,一边在心里提醒自己,下次不能这样了。
终于把两人清理好,林渚为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,抱起继续睡着的林梦,走出了办公室。
到了停车场,远远的,他就看见了一个贱人倚在旁边的车上。
他走过去,单手打开车门,却不把怀里的女人放下。
他没有转身,侧着身子问旁边在灭烟的男人。
“薛总新官上任,不在公司忙跑来这里蹲着,不怕盛华ceo换人?”
男人眯了眯眼睛,十分不屑“你不用威胁我,她不让你动我,你不敢。”
呵呵,林渚心中冷笑,有些咬牙切齿,面上却不显。
这贱人说的对,要不是动了他林梦可能崩溃,他要把这人拎出国喂鲨鱼了。
偏偏薛诚还嫌不够,林梦依偎在林渚怀里的样子让他十分碍眼,非要给林渚找不痛快。
“Tom不是打电话让林总去四天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果然是薛诚搞的鬼,林渚脸色更沉了几分,不过片刻,又缓和了下来。
这贱人就是为了让他生气,他不能乱了阵脚。
“没办法,老婆打视频哭着说想我,只好提前回来了。”
薛诚不动声色搓了搓手指,压下了心里的烦躁。
“是吗?小梦确实粘人,喜欢一个人就没那么容易忘了。林总可要看好了,不然最终落入谁手还未必可知呢?”
林渚听完,终于转过头,看着薛诚,突然温柔的笑了一下。
“薛总,你有没有现,我们还挺像的。”他说的温和,却比刀子还锋利,“钻石和水晶,还是不一样的,赝品就是赝品,说不定有些开始,就是南柯一梦呢?”
说完,他终于如愿的看见,对面的人,沉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