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我有敌意,我能问下原因吗?”于宁说。
总不可能是单纯看她不爽吧?
“你就是甩了我妹的那个人对吧。”周一手指在吧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。
于宁猛的愣住了,这就是这个酒吧的老板,周琼嘴里那个超级牛逼且励志的表姐周一?
“是我。”于宁苦笑了一声:“但那是有原因的。”
周一没说话,把陆延刚调好的酒往前推。
于宁伸手捏住,抬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要不说你俩谈过,喝酒的方式都一模一样。”莫名其妙吃到瓜的陆延说了一声。
“周琼在哪儿,我会和她解释的。”于宁放下酒杯,喘了口劲问。
不愧是烈酒,烧的她胃开始疼。
周一没说话,又推过去一杯。
于宁垂眸看了会儿,接起来就喝。灼烧感逐渐加强,她有一股想吐的冲动。
大概是担心出事儿,周一良心发现的没再灌酒,盯着于宁的眉毛:“她走了。”
“走了?去哪儿了?”于宁心里猛的一沉,两手撑在桌子上问她。
“走了有几个月了,她说要去开个饭店什么的。”周一揉了揉眉心:“在平岛那边。”
所以当时隔几个月才有人来风尘仆仆找周琼的时候,周一才能感觉到这是她前女友。
除了前任也没什么了。
于宁说不清自己什么感受,掏出手机就要订票。迟疑了许久才开口:“我来找她这件事,你先别和她讲,可以吗?”
“理由。”周一眼皮子都没抬一下。
“有些话我得当面说,我怕她心里那个坎过不去会躲着我。”于宁说。
“周琼大概不会躲人吧。”周一回忆了一下这个表妹的脾性。
“她会。”于宁说。
没有上帝视角的人们都不知道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地位,所以束手束脚,不敢靠近。
去平岛那边的车票还挺贵的,于宁卖了张高铁票,没法子,再坐火车老腰就保不住了。
走之前还抽空去了趟警局,把火车上那事儿给解决了一下。
勇敢宁宁,不带跑的。
坐高铁一下午就到了,刚出车站于宁就给邱岁晚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,宁儿啊,今儿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,是不是没钱求包养了?”邱岁晚贱兮兮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于宁甚至想象到她那欠抽的表情。
“我来平岛了。”于宁说。
“我操。”话筒里传出剧烈挪动椅子的声音:“你来见我?”
“你要不然听听你在说什么?”于宁笑了声。
“哎,我活跃活跃气氛,你来见周琼是吧,我懂。”邱岁晚啧了一声:“但我还是很震惊你懂吗,你出小镇了啊?我还以为你得在那呆一辈子呢。”
说着还感慨了一句:“爱情的力量。”
“你知道周琼去了平岛?”于宁敏锐的提取出了关键词,语气沉了下来:“为什么没跟我讲?”
“哈哈……周琼说的不让我跟你讲,我知道你俩分手了,跟你讲了也没用啊,也挺尴尬的。”邱岁晚干笑一声:“你在哪个站,我去接你。”
“东站。”于宁鞋尖在地上捻着,挂断了电话。
二十多分钟后,路的尽头拐弯处传出非常嚣张的嗡鸣声,很快一个粉红色的超跑就打了个飘逸帅气的转弯儿停在于宁面前。
主驾驶的邱岁晚挑起眉头,摘下标配墨镜。
“你……”于宁不知道该说什么话:“换成周琼在这儿肯定会叹十八个气再连环感叹一下有钱人。”
“呦。”邱岁晚笑了:“她之前已经感叹过了。
于宁竖起大拇指,上了车。
粉红色的跑车非常骚包,在平岛的街道上飞驰着。
邱岁晚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,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瞥一眼后座上沉默的于宁。
“你瘦了不少。”邱岁晚突然开口。
于宁嗯了一声,眼睛依旧盯着窗外不断略过变化的城市。
“周琼知道你来吗?”邱岁晚又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于宁的声音很轻,“我怕她躲我,也就没跟她讲。”
邱岁晚轻笑一声:“那你可小看她了。这几个月她可没闲着,开了家小餐馆,白天是饭店,晚上就烧烤,生意还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