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宋筱雨拎着酒壶,娇俏的脸上满是愤怒:"本公主要见晏槐序!让他出来见我!他出来见我,我便不喧哗!"
&esp;&esp;"殿下,掌印他在忙公务呢,这这这……这没法见你啊。"小太监脸上的汗水跟珠子似的往下直掉。
&esp;&esp;宋筱雨每每喊一句"晏槐序",他就感觉自己脖子上顶着的脑袋摇摇欲坠,距离掉下来只是一眨眼的事儿。
&esp;&esp;"什么公务?本公主看他就是在找借口不见我!让开,让本宫进去!"
&esp;&esp;宋筱雨说着,便撩起裙摆往司察监里走,吓得小太监快哭出来了,只堪堪得拦着她,却不敢触碰。
&esp;&esp;"平悦公主,平悦公主!晏掌印他真的是在忙公务啊!殿下!"
&esp;&esp;小太监话音落下,发现平悦公主的脚步停了。他扭过头,发现是晏槐序身边的下属无痕。
&esp;&esp;小太监脸色顿时更加难看,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:"是奴才办事不利,没能拦下平悦公主!是奴才办事不力!奴才办事不力!"
&esp;&esp;他一边说着,一边抽着自己的巴掌,身子惧怕到极点,已然抖如筛。
&esp;&esp;"行了,掌印说了,平悦公主想进,你们是拦不住的。"
&esp;&esp;无痕看向那笑容娇俏的平悦公主,道:"公主既想见掌印,便这边请吧。"
&esp;&esp;宋筱雨哼一声,朝着小太监做了个鬼脸:"本宫说了要见晏槐序,你瞧,这不就让本宫进来了吗?等本宫见了晏槐序,定要让他治你的罪!"
&esp;&esp;小太监把头垂的更低了。
&esp;&esp;无痕声音平静:"公主跟奴才来,掌印正候着呢。"
&esp;&esp;宋筱雨这才拎着裙摆,跟在无痕身后,脚步匆匆地走进司察监。
&esp;&esp;然而走了一会儿,宋筱雨意识到了几分不对劲,司察监的主殿并不在这个方向。
&esp;&esp;"你这是带本宫往哪里去?"
&esp;&esp;无痕走在前方:"回公主,掌印正在办理公务,奴才带你去掌印办理公务之处寻他。"
&esp;&esp;宋筱雨:"……"
&esp;&esp;直到宋筱雨跟着无痕一起走进那阴森森的牢房,四周光线昏暗,只有微弱的烛光跳动着,晃照在布满苔藓的潮湿墙面上。
&esp;&esp;望不见尽头的黑暗中,有一道道令人牙酸的哀嚎声不断响起,随着脚步往里推进,变得越发清晰。
&esp;&esp;一切都仿若人间炼狱。
&esp;&esp;宋筱雨感觉到自己胃部被腥臭的血腥味熏得翻滚不停,她捂着鼻子,眼中涌上几分不满。
&esp;&esp;"晏槐序在哪儿?他是不是在耍本宫?!"
&esp;&esp;无痕的脚步停下,而后他脚步调转,身子移动到另一侧。
&esp;&esp;"公主,请。"
&esp;&esp;昏暗的光线下,宋筱雨看见了一抹身穿赤色锦衣的颀长人影。
&esp;&esp;"晏……"
&esp;&esp;宋筱雨面上刚涌上喜悦,就看见了晏槐序手中正拎着什么东西。
&esp;&esp;待她看清之后,整个人都愣在原地。
&esp;&esp;晏槐序垂在身侧的手中,正拎着一颗圆滚滚的人头,血水顺着血肉模糊的伤口不断滴落在地。
&esp;&esp;晏槐序抬眸,道:"殿下,午安。"
&esp;&esp;阴鸷掌印他超爱4
&esp;&esp;啪嗒——
&esp;&esp;宋筱雨手中的酒壶落地,瞬间便四分五裂地碎裂开来,迸溅而出的酒水打湿了她的裙摆和绣鞋,她却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