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商云胤:"……"
&esp;&esp;待步影将商云胤和镇北侯送走,晏槐序叫来太监东子把东西都收拾干净。
&esp;&esp;"殿下,该擦脸了。"
&esp;&esp;晏槐序晃了下倚靠着美人榻的宋鹤眠。
&esp;&esp;宋鹤眠正闭着眼假寐,闻言眯着眼睛让晏槐序给他擦脸,温热的锦帕擦过额头,滑落在脸颊。
&esp;&esp;宋鹤眠倏地抬手,握住了晏槐序的手腕。
&esp;&esp;"哥哥,亲我。"
&esp;&esp;宋鹤眠刚刚洗漱干净,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,混合着香甜的酒气,钻进晏槐序的鼻腔。
&esp;&esp;两个人黏在一起,该做的事也都做了,如今又都喝了酒,晏槐序自然有些心猿意马。
&esp;&esp;不久之后要做的事又是那样凶险万分,今夜的时光就更显得不想浪费。
&esp;&esp;晏槐序倾身过来在宋鹤眠唇角亲一下:"殿下,奴才寝宫里,备着香膏。"
&esp;&esp;"我知道。"
&esp;&esp;宋鹤眠扣住晏槐序的脖颈,将余下的话吞没在唇齿间。
&esp;&esp;…
&esp;&esp;玄明帝的情况越来越严重,几乎不再能维持清醒,短短几天,就瘦的没了人形。
&esp;&esp;皇帝重病,暂代皇帝之职监国的责任,自然落在了薛皇后之子,宋鹤眠的肩膀上。
&esp;&esp;说来这九皇子宋鹤眠也是奇怪,本已经病入膏肓,却奇迹般地逐渐转好。
&esp;&esp;钦天监监正有言,宋鹤眠承载一国之国运,他的康健,正是盛朝终将盛世绵延的征兆。
&esp;&esp;如此情境下,朝中众臣虽是不曾明说,其实都不太相信印象里那个懦弱的皇子有监国的能力。
&esp;&esp;而就在这时,边关倏地传来军报,西戎人突然来犯,致使守城将领伤亡百余名。
&esp;&esp;"西戎此举,定是知晓圣上重病,想要趁火打劫!"
&esp;&esp;"西戎狼子野心,早便有了不臣之心。彼此挑衅,便是在试探我朝实力。"
&esp;&esp;"还请殿下即刻出兵,以正我盛朝之威风。"
&esp;&esp;"荒唐,圣上尚且重病,九殿下代为监国,如此情境下西戎来犯,分明是故意为之的调虎离山之计。此时派兵,被歹人趁虚而入,又该如何?!"
&esp;&esp;"李将军怎知是调虎离山,而不是合纵连横之策?此时不打,只会让西戎愈发嚣张!届时东南西北四地合作,来犯盛朝,李将军担得起这个后果吗?!"
&esp;&esp;"你……!"
&esp;&esp;"常将军所言甚是。"
&esp;&esp;高位之上的宋鹤眠倏地开了口,殿内瞬间陷入一片缄默。
&esp;&esp;宋鹤眠垂眸看着那人高马大的武将,道:"本宫曾听闻,常将军曾与三哥一同征讨西戎,对西戎人应是格外了解。"
&esp;&esp;"西戎来犯,自然该打。不如,便请常将军前去吧?"
&esp;&esp;阴鸷掌印他超爱35
&esp;&esp;常将军闻言顿时脸色骤变:"回殿下,臣实在愚钝,未有统帅之才。"
&esp;&esp;"常将军谦虚了,本宫听说过常将军曾三擒匈奴副将,逼得其断臂逃生。朝中武将,若您自称愚钝,岂不是我盛朝无人了?"
&esp;&esp;宋鹤眠言语诚恳,三言两语间将常将军架在高处,让他上不去,亦然下不来。
&esp;&esp;西戎来犯一事,尚需从长计议,经宋鹤眠四两拨千斤的点拨后,至下朝再也无人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