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商槐序嗤笑一声,他在宋鹤眠的唇瓣上刚亲了一下,就感觉自己身上一凉。
&esp;&esp;宋鹤眠扒拉开商槐序的衣裳,拉着商槐序一起共度这靡靡夜色。
&esp;&esp;妖仆祸乱一事,在上京城掀起轩然大波,一时间上京的百姓都开始抗议妖仆产业,叫嚷着让他们还这些妖仆自由。
&esp;&esp;此事最愁的无非就是皇帝了,皇帝本就喜欢豢养妖仆为乐,徭役赋税连年增加,早就引得各处百姓哀声载道,山中贼寇数量连年上升。
&esp;&esp;如今妖仆的祸事更是将遮羞布扯得干干净净,民心所至,百姓为水,水能载舟亦能覆舟。
&esp;&esp;皇帝若想平了这事,就要如了百姓的愿,暂停这妖仆之业。
&esp;&esp;"宋爱卿,已经接连数日了,还没有那南域蛇王的消息吗?"
&esp;&esp;宋故知垂着头道:"回陛下,南域蛇王乃是百年大妖,他的行踪难定,臣愚钝不堪,至今没有发现可疑的行踪。"
&esp;&esp;"那就加派人马去搜!偌大一个上京城,难道就任由他一个妖来放肆?!"
&esp;&esp;皇帝坐于明黄色的屏风之后,过于激动的声音让他捂着嘴咳嗽个不停,同皇帝那抖动如筛一般的人影一起倒映在屏风之上的。还有两道半人半妖的模糊身影。
&esp;&esp;宋故知:"……"
&esp;&esp;宋故知沉默了,心中竟然生出皇帝是疯了的想法,皇帝看惯了上京城那些被捉妖师抽了妖骨剜出妖丹的妖仆,就觉得世上的所有妖都不过如此了。
&esp;&esp;南域蛇王乃是百年大妖,传闻之中聚妖域的最强者。如今商槐序竟然敢横行上京城,足可见其实力不俗。
&esp;&esp;聚妖域的这位哪里是皇帝身边那些早就没了妖性,阿谀奉承的妖能比的。
&esp;&esp;宋故知:"是,陛下。"
&esp;&esp;商槐序的行踪,宋故知无比确定宋鹤眠是知道的。
&esp;&esp;然而宋鹤眠对宋故知的来访,几次三番都格外镇定。
&esp;&esp;宋故知对自己儿子胳膊肘快向外拐处折角的行为,气得心口憋着的气是上不去,也下不来。
&esp;&esp;"你不知妖王在何处,他究竟想做什么,难不成你也不知道?"宋故知压着火气,道。
&esp;&esp;宋鹤眠对宋故知的质问格外镇定,那双眼睛满是"无辜"。
&esp;&esp;宋鹤眠叹气:"爹,妖物强大,儿子实在是不知啊。"
&esp;&esp;宋鹤眠把这受了委屈半个字也不敢说的样子演的十分像了十二分。
&esp;&esp;宋故知冷笑:"你小子是不知道,还是不想说?"
&esp;&esp;"爹,这种话就不必问了吧?"宋鹤眠笑着说。
&esp;&esp;宋故知:"……"
&esp;&esp;宋故知也不想听了。
&esp;&esp;妖仆反抗已经有数日了,然而这些妖仆非常有纪律性,除了那些曾为难于他们的商贩和旧主。从未攻击过普通百姓。
&esp;&esp;宋故知意识到此点后,便知道了南域蛇王此次在上京闹出如此大的祸端,意图不在号令群妖制造祸乱。
&esp;&esp;那堂堂南域蛇王如此大费周章,难不成只是为了把自己的名号打出去?
&esp;&esp;"爹,有些事尽人事,听天命。"
&esp;&esp;宋鹤眠将冒着徐徐热气的茶盏推向宋故知,说。
&esp;&esp;只是时机未到。
&esp;&esp;待宋故知离开,商槐序风尘仆仆地推门而入。
&esp;&esp;宋鹤眠眉心一跳:"哥哥,现在还是白天。"
&esp;&esp;"我知道。"
&esp;&esp;商槐序偏头看一眼外面的万里晴空,咳嗽几声道:"我此次来不是奔着那事的。"
&esp;&esp;商槐序是百年大妖,有些事从来没尝试过,如今尝试过后知道了甜头,那就跟老房子着火没什么区别。
&esp;&esp;更何况商槐序是妖,恢复能力也是惊人的快。
&esp;&esp;宋鹤眠这几日传水的次数多了,都显得那门外原本是来监视他的小厮,成了提热水的冤种。
&esp;&esp;宋鹤眠笑道:"哥哥,我又没说是什么事。"
&esp;&esp;商槐序在宋鹤眠的大腿上捏了一把,示意他老实一点儿。
&esp;&esp;"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更好的消息,想听哪个?"
&esp;&esp;"好消息。"
&esp;&esp;商槐序:"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三个老东西终于发现我了,现任北域妖王蝎子,已经到了上京了。"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