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小队间通力合作,既可以降低独自执行任务的难度,也提高了效率。
&esp;&esp;"哎,你听说没,九队现在就剩常望斌一个了。"
&esp;&esp;"啥?我记得常望斌不是半异种吗?有他在还会伤亡这么惨重……"
&esp;&esp;"他是半异种不假,他的队友不是啊。更何况我听说九队其实是遇到了异种潮,常望斌还是他的队友拼死送出来寻求救援的。"
&esp;&esp;"一队不是也去了g市吗?我看他们回来那天是抬着尸体回来的,好像叫小松子。"
&esp;&esp;"这还是这么久以来,一队第一次出现伤亡吧?"
&esp;&esp;"小道消息啊,一队那个小男孩的死好像存疑,听说他是死于自尽,死的时候刚刚出现异种化的倾向。"
&esp;&esp;"我在白教授的研究所瞄到一眼,他的伤口都在背面,似乎是转过去故意让异种抓一样……"
&esp;&esp;"听起来像是为了掩护队友,自己推车做肉盾呢。"
&esp;&esp;一道声音倏地响起,原本叽叽喳喳的声音骤然一顿,同时向声音发源处看过去。
&esp;&esp;那人身上的衣着一看就价值不菲,乍一看过去还以为他仍然处在末世之前,不过是出来闲逛的有钱人家的公子哥。
&esp;&esp;宋鹤眠垂下视线,笑容友好地道:"我是新搬来的,住在那边。"
&esp;&esp;宋鹤眠伸手指向左手边方向的别墅群。
&esp;&esp;秦虎杨混迹在一群半异种之间闲扯,看到宋鹤眠后眼睛都亮了。
&esp;&esp;秦虎杨拍拍裤子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,走到宋鹤眠身边后,道:"哎,你不是我新来的那个邻居吗?你叫宋……宋……"
&esp;&esp;"宋鹤眠,松高白鹤眠的鹤眠。"宋鹤眠道。
&esp;&esp;秦虎杨一拍大腿,道:"对,宋鹤眠!"
&esp;&esp;他伸手指向宋鹤眠:"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,我新搬来那个邻居。宋总可不得了,末世之前公司在全国都叫得上号,他朋友你们知道是谁吗?季槐序!第一小队的队长季槐序啊!"
&esp;&esp;经秦虎杨这么一开口,围在一起的几个游手好闲的半异种面面相觑半晌,忙招呼宋鹤眠过来落座。
&esp;&esp;桌面上简单地摆放着一些小菜,其余最多的就是酒瓶子。
&esp;&esp;宋鹤眠没有怎么动菜,而是跟着一起喝了酒。
&esp;&esp;宋鹤眠看起来一杯倒,实际上酒量豪爽,几瓶酒下肚,宋鹤眠脸是一点儿不红,看得秦虎杨是瞠目结舌,剩下的几个半异种看宋鹤眠的眼神更是佩服得恨不得五体投地。
&esp;&esp;"宋总,你刚才说……一队那个小松子是为了掩护队友推车才被异种伤的,难不成有人……有人把他们的车偷了?"秦虎杨说着话,舌头差点儿拧在一起。
&esp;&esp;宋鹤眠用指腹摩挲过玻璃杯,道:"是啊,不过还不知道是谁。"
&esp;&esp;"我知道!这有什么不知道的?我看就是那个常望斌干的!"
&esp;&esp;"对!绝对是常望斌那个孙子!不然咋就这么巧,他队友都死了,他全须全尾得回来了?!"
&esp;&esp;"我呸!狗脸不要,老子还知道不坑别人。"
&esp;&esp;"哥几个放心吧,常望斌这王八蛋以后在基地别想混得好。"秦虎杨指着自己的嘴,胳膊撑在宋鹤眠的肩膀上,道:"我这张嘴出去一说,保准让他上不了桌!"
&esp;&esp;宋鹤眠抿了一口酒,眼中寒芒闪烁。
&esp;&esp;三天后,秃鹫乐呵呵地从外面晃悠回来。
&esp;&esp;"季队,好事儿,天大的好事儿!"
&esp;&esp;季槐序抬眸:"什么好事?"
&esp;&esp;秃鹫挤眉弄眼道:"常望斌那王八蛋算是臭了,现在整个基地的人都在传他害死队友保命,还有人专门编了词儿说他是夹尾巴的老鼠。"
&esp;&esp;"季队,我打听了,传这话的人好像叫什么秦虎杨,常望斌现在别说重组第九行动小队了,依我看连队长的位置都保不住了。"秃鹫笑得前仰后合。
&esp;&esp;一旁的谢寻也笑开了,招呼着秃鹫要把这好事跟花岐说说。
&esp;&esp;"你们去吧。"
&esp;&esp;季槐序站起了身,军靴在地面碾压出轻响,他侧目道:"我要去见一个人。"
&esp;&esp;秃鹫挠了挠脑袋,不明所以地看向谢寻。
&esp;&esp;谢寻耸耸肩,道:"走吧,咱俩去找花岐。"
&esp;&esp;"哎谢哥,你知道季队说的那个人是谁吗?"秃鹫跟在谢寻身边道。
&esp;&esp;谢寻语气意味深长:"你就知道,是我们都认识的就行。"
&esp;&esp;常望斌害松果死于异种潮这事,季槐序虽然嘴上没有说,谢寻清楚季槐序其实比队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往心里放。
&esp;&esp;松果本名秦嵩,是第一行动小队年纪最小的,末世到来时连大学都还没念完,人还带着学生气,平时出任务也总是被吓得赖在谢寻和秃鹫身边不敢乱跑。
&esp;&esp;然而g市这么一遭,谁也没想到会是一向胆小的松果救了他们。
&esp;&esp;谢寻捏了捏秃鹫的肩膀,道:"不管怎么样,常望斌这事只是个开始,不会便宜了他的。"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