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说白了,他也不过是临时抱佛脚那么几个月。
&esp;&esp;霍槐序给自己定的目标也没那么远大,只要能考上,勉勉强强能够到和宋鹤眠一个城市就行了。
&esp;&esp;虽然心里大概也有了数,但人心就是容易盘算这儿,盘算那儿。
&esp;&esp;他这段时间闲下来,看得杂书也多了。
&esp;&esp;那些情侣之间“异地恋”的故事,确实是把霍槐序吓得不轻。
&esp;&esp;白天看了心里难受,晚上想了心里更难受。
&esp;&esp;宋鹤眠冷不丁这么一问。
&esp;&esp;霍槐序又不知道咋说。
&esp;&esp;难道说自己是看闲书看的?
&esp;&esp;“哥哥……”
&esp;&esp;宋鹤眠抿一下霍槐序的耳垂。
&esp;&esp;霍槐序闭上滚烫的眼皮,哼一声:“哎……”
&esp;&esp;当宋鹤眠的手彻底不老实了,霍槐序也没工夫想这想那的了。
&esp;&esp;俩人在半夜里折腾到了快天亮,又一起洗了澡,才重新躺在床上。
&esp;&esp;霍槐序嗅闻着宋鹤眠身上和自己一样的味道,心里头最后那点儿不安也彻底放在了肚子里。
&esp;&esp;宋鹤眠:“槐序哥,白天别看杂书了。”
&esp;&esp;霍槐序身子猛然一僵:“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
&esp;&esp;宋鹤眠笑着道:“你看书喜欢折角,家里头那些书你看过了,都挺明显的。”
&esp;&esp;霍槐序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霍槐序脸上臊得慌,有种偷看不该看的,还被发现的感觉。
&esp;&esp;“我就是看看。”他干巴巴地道。
&esp;&esp;“故事之所以是故事,是因为需要波澜才显得感情难得。”
&esp;&esp;宋鹤眠用额头抵住霍槐序的额头,小声说:“我们不需要波澜了,槐序哥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为什么?”
&esp;&esp;霍槐序在陷入困顿中之前,问了这么一句。
&esp;&esp;宋鹤眠用指尖捻几下霍槐序的发丝,眸色沉沉。
&esp;&esp;因为……
&esp;&esp;于宋鹤眠而言,只是遇到就已经很难了。
&esp;&esp;成绩出来的那天,宋鹤眠毫无疑问地拿下了省状元。还没等他看到成绩,那排着队的电话就顺着座机打过来了。
&esp;&esp;“喂,你好……对,我不是宋鹤眠,我是宋鹤眠的家属……抱歉,这个学校我们先不考虑了。”
&esp;&esp;霍槐序挂断电话,就看到宋鹤眠倚靠着沙发,沐浴在阳光下歪头看他。
&esp;&esp;宋鹤眠那架势一点儿也不急。
&esp;&esp;霍槐序却还是挺着急的:“眠眠,你想好去哪个学校了吗?”
&esp;&esp;宋鹤眠想了想:“没有。”
&esp;&esp;霍槐序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成绩足够有底气,那说话力气就是充足。
&esp;&esp;最后宋鹤眠和霍槐序一起去了首都,住处还是霍槐序找的。
&esp;&esp;俩人收拾行李那天,霍槐序神秘兮兮得一直没说确切的地址。
&esp;&esp;这还是等宋鹤眠和霍槐序人都站在首都大地上了,霍槐序才将一串钥匙给了宋鹤眠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