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下一瞬,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。
&esp;&esp;…
&esp;&esp;滴答!
&esp;&esp;滴答!
&esp;&esp;腥臭的铁锈味儿充斥着宋鹤眠的鼻腔。
&esp;&esp;这是一处完全黑暗的空间,潮湿且逼仄。
&esp;&esp;宋鹤眠感觉自己浑身都软绵绵的无力。
&esp;&esp;下一瞬,一股刺痛就强迫宋鹤眠睁开了眼。
&esp;&esp;暗无光亮的四周,只有一双黑中闪着墨蓝色光亮的眼睛格外清晰。
&esp;&esp;血腥味就是从这双眼睛的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。
&esp;&esp;宋鹤眠此刻正被这人压在潮湿的地上。
&esp;&esp;那人压住他的不是身体,而是一只手。
&esp;&esp;确切地来说,是一只生了尖锐利爪的狼爪。
&esp;&esp;“贵妃娘娘……”
&esp;&esp;濡湿的热意贴在宋鹤眠耳畔,那人更用力地攥紧了宋鹤眠的手腕,道:“臣是外族,举止粗鄙。您不要乱动才是,若是伤了……”
&esp;&esp;那人笑声短促地响起。
&esp;&esp;“多不好呀。”
&esp;&esp;阴湿质子他超爱1
&esp;&esp;那人这声“贵妃娘娘”带着淡淡的嘲讽腔调,似是想故意挑衅,好拿捏到宋鹤眠的七寸。
&esp;&esp;可惜,宋鹤眠尚且还不知现下是个什么情况。
&esp;&esp;宋鹤眠自然是不生气的。
&esp;&esp;否则他还真能在这句话之后,挤出两滴清泪,婉转千遍地哭诉。
&esp;&esp;实在是可惜了这戏台子。
&esp;&esp;光球在系统空间里,嗷呜嗷呜地无能狂怒[你放开!你个大变态!!放开我的宿主!!]
&esp;&esp;爆鸣声跟鸣笛似的在宋鹤眠大脑里回荡,他蹙眉晃动了下脑袋。
&esp;&esp;宋鹤眠[安静点儿。]
&esp;&esp;光球嘎一声[……哦。]
&esp;&esp;宋鹤眠的动作落在那遏制了他行动的人眼中,反而成了挣扎。与此同时,宋鹤眠能感觉到那钳制住他手腕的狼爪力气更紧了些。
&esp;&esp;尖锐的狼爪轻而易举就划破了宋鹤眠腕骨处的皮肤,血液渗出与那人身上的纠缠,混杂在一起漾出铁锈味。
&esp;&esp;“贵妃娘娘,你是听不懂臣说的话,还是天真地以为……自己不会如何?”
&esp;&esp;黑暗之中,那双闪烁着墨蓝色光亮的眼睛微微眯起,与宋鹤眠贴得更紧。他说话间,灼热的呼吸沾染着铁锈味,喷洒在宋鹤眠的脸颊。
&esp;&esp;四处无光,所见之处都是黑暗。
&esp;&esp;室内潮湿阴冷且无风。
&esp;&esp;再联想这人说的话,此处确实是一个于宋鹤眠而言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地方。
&esp;&esp;宋鹤眠暂且不能确定这个世界的背景和身份,与他周旋太久太容易露馅。
&esp;&esp;方才他既称是外族,从外形来看又是有狼化的特征。
&esp;&esp;既然是只狼,那么怪不得这个世界,还挺凶。
&esp;&esp;宋鹤眠心下这么想,睫羽却垂着,与他说话时的声音一起,轻轻颤动:“你……想做什么?只要你放了本宫,金银珠宝,美酒佳人……都可以允你。”
&esp;&esp;“金银珠宝,美酒佳人……”
&esp;&esp;那人腔调古怪地呢喃了一遍,随即溢出一声冷笑。他狼化后的利爪倏地贴在了宋鹤眠的脖颈,用指节感受着宋鹤眠单薄皮肉下的血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