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……哦哦。”
&esp;&esp;马车吱吱呀呀地驶离长和宫,一路向宫门的方向而去。
&esp;&esp;宋鹤眠摸了摸身下柔软的毛毯:“你准备的?”
&esp;&esp;桑槐序似笑非笑地反问:“不然眠眠以为还有谁?”
&esp;&esp;“那皇上还真是心大。”宋鹤眠语气多了些许感慨。
&esp;&esp;宋鹤眠倒是真没想到,萧止毅能把这送他出宫一事,交给桑槐序去办。
&esp;&esp;一时也说不好是萧止毅成了“傻白甜”,还是说桑槐序实在把可怜的质子形象表演得太好。
&esp;&esp;“我为了送你出宫,这些日子在那老东西那儿可是陪他这个臭棋篓子,又是装傻地对弈了不知道几次。”
&esp;&esp;桑槐序一手撑着软垫,倾身过来凑近宋鹤眠,轻咬着下唇垂眸道:“宋尚书可要怜惜小人才是。”
&esp;&esp;他眸光闪烁着幽暗的蓝光。
&esp;&esp;宋鹤眠捏着他的耳垂:“质子这先是眠眠……眠眠地叫,现在又是一口一句尚书,你这称呼倒是变得很快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时候就应当是什么称呼。”
&esp;&esp;桑槐序用手指蹭着宋鹤眠的面颊,半是调情半是咬牙切齿地道:“不是吗,好弟弟?”
&esp;&esp;最后那三个字被他咬得格外用力。
&esp;&esp;桑槐序吐息灼热,而今没了需要遮遮掩掩的身份,更是连半分要装出来的收敛都没有,还在马车上就有手脚不老实的架势。
&esp;&esp;好在桑槐序也只是不太老实,还没有这么不知深浅地胡闹。马车最后停在了将军府前,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宋翰和宋鹤瑜见了马车,更是喜不自胜。
&esp;&esp;“让哥好好看你瘦没……”
&esp;&esp;宋鹤瑜行色匆匆地上前几步,然而掀开车帘而出的人却让他声音吞咽回了喉咙里。他盯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张脸,面露震惊之色。
&esp;&esp;桑槐序注视着宋鹤瑜,应了声:“多谢宋小将军关心,我身子骨还算不错,这些日子还胖了些。”
&esp;&esp;宋鹤瑜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谁是你哥?!
&esp;&esp;阴湿质子他超爱51
&esp;&esp;宋鹤瑜盯着桑槐序那张面带笑意的脸,神色一时间变化得十分精彩。
&esp;&esp;北狄质子桑槐序被皇帝派来护送宋鹤眠,这其中的意思实在是难以分辨。
&esp;&esp;难不成这又是宫里那位给宋家出的新招数?
&esp;&esp;宋鹤瑜与父亲宋翰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,彼此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丝凝重之色。
&esp;&esp;“原来是桑质子护送舍弟,宫中不曾有半分消息传来,这岂不是显得将军府多有怠慢?”
&esp;&esp;宋鹤瑜心里头思绪万千,面上却不曾显露分毫不自在。
&esp;&esp;桑槐序微微一笑:“宋小将军言重,此番护送宋尚书乃是我的荣幸。”
&esp;&esp;他话音落地,拢起一侧车帘好让内部的人俯身而出。
&esp;&esp;宋鹤瑜一手搭在腰间佩刀,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从马车内走出的人。
&esp;&esp;宋鹤眠将手搭在了桑槐序的手臂上,顺势跃下马车。
&esp;&esp;这一动作被距离最近的宋鹤瑜看得一清二楚。
&esp;&esp;宋鹤瑜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宋鹤瑜一巴掌拍在宋鹤眠的肩膀,眼眶发烫,声音也难掩哽咽:“这些日子,受委屈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委屈,宫中这些日子……”宋鹤眠语气微微一顿,视线望向身侧的桑槐序,唇角上扬:“让我结识了桑质子,就已经足够珍贵了。”
&esp;&esp;两人于马车前并肩而立,宋鹤眠那搭在桑槐序臂腕的动作熟稔自然,并没有任何生疏,可见二人关系足够熟悉。
&esp;&esp;桑槐序曾所言宋鹤眠对他有过照拂,从他当时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是感激崇敬,如今看来……又好像不止于此?
&esp;&esp;宋翰虽未曾表露过多,眼神却审视地在二人身上巡视而过,沾染了若有所思的探究。
&esp;&esp;这份投注于自己身上的视线,并没有让桑槐序表露出不自在,在宋鹤眠此话出口,他又面上多了些恰到好处的谦和笑意。
&esp;&esp;“宫宴之时匆忙,还不曾正式见过宋家的二位将军。”
&esp;&esp;桑槐序墨蓝色的眼底盛满清澈的水光:“见过宋将军。”
&esp;&esp;宋翰抬手示意桑槐序不必多礼:“质子于宫宴之时慷慨陈词,且如今又两国和谈在即,于公于私,老夫都不当受这份礼。”
&esp;&esp;桑槐序还没有开口,宋鹤眠已经转而笑道:“爹你既不愿意受礼,又不曾给个准确的话头,桑质子怎知道自己如何做才是?”
&esp;&esp;宋鹤瑜在一旁面露诧异。
&esp;&esp;这是他弟弟宋鹤眠?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