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宋鹤眠颔首:“你推我。”
&esp;&esp;宋律风指了指自己:“你不是让我买的智能轮椅吗?”
&esp;&esp;“现在又想试试普通的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行,行。”宋律风尚且看得出年轻时俊秀的脸被青黑色覆盖。
&esp;&esp;“槐序,槐序……你看啥呢?”
&esp;&esp;一只军雌从拐角走出,拍了下那怔愣的另一只军雌。
&esp;&esp;银灰色的发丝被风吹动着在空中晃动。
&esp;&esp;纪槐序收回视线,指尖轻捻过体检报告:“没事,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虫崽。”
&esp;&esp;暴躁年上军雌他超爱4
&esp;&esp;“虫崽?你还看着眼熟?”
&esp;&esp;艾慕闻言挠了挠自己的脸颊,发出灵魂三连问:“纪家不是一个后辈都没有了,才会从荒星把你捞过去的吗?”
&esp;&esp;且不说纪家有没有虫崽了,纪槐序这只恶虫平日里就泡在军营里。整日里除了训练就是执行军务。
&esp;&esp;别说是稀缺的虫崽了,那虫屎一样的雄虫也不见得见过几个。
&esp;&esp;纪槐序就是一个纯粹的,彻头彻尾的孤僻暴躁虫。
&esp;&esp;纪槐序侧目看向艾慕:“对,那虫崽看起来确实挺眼熟的,而且你应该每天都见过。”
&esp;&esp;“真的假的?”
&esp;&esp;艾慕指了指自己,思考着到底在什么地方能随便见到可爱的虫崽。
&esp;&esp;纪槐序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。
&esp;&esp;他抬起手将手中的体检报告甩在艾慕的脑袋上。
&esp;&esp;“你回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纪槐序,你这只邪恶透顶的虫子!我会向虫神控诉你的!!”
&esp;&esp;艾慕抓着从脸上滑落的体检报告,彻底反应过来后怒不可遏地破口大喊。
&esp;&esp;纪槐序向远处而去的高挑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,军靴每一步落地都发出清晰的响声。
&esp;&esp;“虫崽的脑子,雄虫的体魄,二十五岁劳碌的军雌命。”纪槐序脚步停滞,留下一句气死虫不偿命的讥讽。
&esp;&esp;艾慕在原地狠狠踩了两下脚。待他终于有好脾气去看手里属于纪槐序的体检报告时,他的动作骤然停了。
&esp;&esp;随即艾慕脸上涌现出格外分明的苍白之色。
&esp;&esp;纪槐序……
&esp;&esp;他因为战场上的旧伤丧失了育有虫崽的能力。
&esp;&esp;纪家门庭凋敝,唯一的一只年轻军雌早在十余年前就牺牲了,而今纪家唯有两只不成器的雄虫。
&esp;&esp;纪槐序是纪家迫于无奈之下,从荒星精心挑选出的军雌。
&esp;&esp;他背景低劣,足够强大,可以被轻易地掌控,并为纪家带来军营之中的倚仗,重新为纪家带来无上的荣光。
&esp;&esp;纪家将纪槐序当做下一个“纪元帅”加以培养,并且甚至试图榨干他的一切价值,将其嫁给世家虫族的雄虫作雌君。
&esp;&esp;这么多年来,纪槐序的处境称得上是举步维艰。
&esp;&esp;即使纪槐序已经立下了无数功勋,不过刚满三十岁就成了上将,仍然摆脱不了那可恶律法的束缚。